，哪怕忘了与你在一起过，他铁定还记得那觉，否则你看他的神？神骗不了人，与从前一般，他时时刻刻都注意着你。”

陈星抓狂：“那是因为刚认识！他还没有相信咱们，在观察我！”

“冯大哥，你别起哄，前统统要重来一次，万一最后他不喜我的话……我可就……唉……”

冯千钧最怕的也就是这个，一路上都与陈星保持着距离，免得项述以为他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忙：“行，从此以后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

陈星想来想去，从窗里偷看，不见项述，不知他睡了没，辗转反侧了一会，最后还是起，去了。

月夜下，项述正在溪边洗澡，他恢复得很快，寥寥数日已好了许多，溪淌下他赤的半，现瘦削而优分明的肌线条，一切恰到好。

陈星在岸边窸窣了几声，项述知他来了，却没有转，也没有说话。接着，陈星也脱得只剩下一条衬，从岸边了下来，冷溅了项述一。

“啊！好冷啊！”陈星刚下，便忙不迭地往上跑。

项述却突然抓住他，一脚把他绊倒了，陈星更是狂叫起来，项述这才让他站直。

陈星瑟瑟发抖，项述转过去，没事人一般拭手臂。

好像也没那么冷了，陈星忽然发现，又朝项述靠了靠，似乎在他边，温稍微会和。

项述：“……”

“冷。”陈星直哆嗦，这时间刚开，快冻僵了。

不片刻，项述带着陈星上岸，把布巾给他，陈星靠在他上直哆嗦，项述只得让他站好别动，为他了下上的，用自己的袍叠在陈星的袍上，再一起裹在他上。

“谢……谢谢。”陈星这才缓过来了。

项述里带着嘲讽之意，明明怕冷还下来洗澡，于是转走向营地。

他的衬后变得近乎透明，现漂亮匀称的长，随着走动而隐约现依稀廓。到得营地篝火前坐下，拿了毯搭在间，手持匕首，朝篝火上的罐里加了少许东西，陈星看不真切，但闻到了姜味，想必是御寒的。

烧开后，项述又从冯千钧所购的资包里翻糖块加去，倒在一个捡来的破碗里，递给陈星。

“你喝？”陈星问。

“我不畏寒。”项述答，“你质太弱了。”

陈星裹着两人的衣服，喝了姜汤，上带着意，若有所思，又看了项述一，两人目光飞快一，项述便转过去，避开他的视线。

天际一明月，月光明亮无比，照着半赤的项述与坐在篝火前的陈星，四周一片寂静。

“今夜月亮真。”项述忽然说。

陈星万万没想到，项述居然会主动说这话，于是笑：“二月十五了。”

项述仿佛沉浸在回忆里，片刻后又说：“在襄的牢里，我只能看见一光亮，看不见满月，也看不见太，但有些夜晚，月光会很亮，我以为这一辈，再也不可能看到像今天晚上的月亮了。”

陈星想到项述不过是为了查清真相，却被晋官兵冤枉，抓回了襄，不由得心生愧疚，说：“对不起。”

项述：“？”

项述眉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