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吗？”

拓跋焱的思维仿佛与所有人都不同，单纯而直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就像第一次他认识陈星时，毫无顾忌便朝他告白，失败后还找清河公主与苻帮忙说亲一般，陈星有时反而觉得，自己完全拿拓跋焱没办法。

“是的，”陈星如是说，“确实是一有像誓言或是约定的东西。”

拓跋焱说：“你在什么时候，与大单于订立了这个约定？”

陈星说：“呃……别问了，所以他看到我自己去时，有生气。这怪我，和你没关系。”

拓跋焱沉默不语，陈星回瞥了他一，拓跋焱长得也很好看，俊而英气，有年轻武人特有的、单纯的气质。

“我梦见过你。”拓跋焱忽然说。

麻烦终于来了，陈星总觉得上一次对不起拓跋焱，拒绝了他，还救不了他，甚至连他死时，自己都不在边，若以恍如隔世来形容，这一辈他实在不想招惹拓跋焱。

“应该是你对我……印象有刻？”陈星上否认，“什么时候梦见我的？”

拓跋焱说：“就在你来长安之前。”

陈星果断：“怎么可能？一定是你记错了。”

拓跋焱说：“我梦见在长安的一个官府书阁里，你坐在我的对面，教我认字……那时的你一直在笑。”

“呃，”陈星嘴角搐，说，“我从来不笑，梦里那个人，一定不是我。”

拓跋焱：“那天你在街上喊住我，匆匆一面，我没有认来，过后越想越是奇怪，待翌日再见你时，方发现，你就是我梦里的那个人。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是个可靠的人，魃以后，仿佛有一个声音，也仿佛是我自己在告诉自己，我们上辈就认识，而且关系匪浅，让我北上来找你，你一定……一定能帮上我的忙，也愿意帮我的忙。”

陈星心不会吧！这下怎么办？又要再来一次吗？

陈星今天本来心情就很糟，现在只是打神，假装听不见那句“上辈认识”，朝拓跋焱说：“想帮忙，你得找大单于，没见我刚挨完他的骂吗？还不是你害的。”

这实在是胡搅蛮缠，拓跋焱却：“对不起，我一定会朝他解释清楚，我不想因为我，害你们争吵，先前所说，那些想保护你的话，是我冒昧了。”

“你现在也……”陈星本想告诉他，“保护你”这话，本来就很冒昧好吗！但对着拓跋焱这人，他本没法用寻常的思路与他沟通。

“我再多嘴问一句，你喜大单于吗？”拓跋焱说。

陈星心想你确实很多嘴。

“当然喜，”陈星答，“你也看来了吗？”

拓跋焱牵着，说：“需要帮忙吗？解释以后，我可以告诉他……”

“别再问这句话了！”陈星说，“你让我想起那只鸟了！”

“你说谁？”凤凰飞来，朝陈星。

阿克勒王：“……”

陈星：“……”

陈星上朝阿克勒王解释，阿克勒王倒不太奇怪，儿都变成魃了，现会说话的鸟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拓跋焱却：“又是你！”

陈星：“不用帮忙，谢谢！咦？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哈拉和林吗？”

凤凰答：“不打，哪怕下哈拉和林事，孤王让它死个一半人族，再回去救，想来也算完成愿望了。”

陈星说：“可是如果死了一个无辜的百姓，万一我在愧疚之下破罐破摔，索不救了，那可怎么办呢？而且这么大的打击，一定会让项述恨死我，而我失去了项述，也实在无法保证会不会一下变得神错，想什么奇怪的愿望来吧？”

凤凰：“……………………”

拓跋焱：“你别这样，连一只鸟儿也希望能帮上你的忙，你就接受它的好意吧。”

凤凰又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