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级的东西。”

陆晅无言以对。

玄微不再追逐他脚步，往反方向走，一陌生的委屈如浪般汹涌翻腾，以至于让她鼻酸。

她一开始就不该来救他，多闲事的人类只自生自灭，陆晅就是那类人，她又何必多此一举，自寻烦恼，万般皆由命，就像濒死的醉汉，她绝不会变成狐女那么傻的妖。

玄微回到陆晅房。

她后知后觉自己居然下意识来了这里。

来了又如何，这是凡人变相拿来供奉她的庙宇，她值得。

她直接撤掉陆晅公寓的镇宅咒，掂着那枚币躺回床上，打算好好补个觉。

床褥绵绵的，像躺了一团云。

她翻了个，重新审视这片空间。如果陆晅回不来，这间屋便归她了。

真好。

她越想越开心，梦都得意。

——

陆晅在湖边徘徊查找许久，也没发现任何蛛丝迹。

当然，他也不想下去当一个诡异的冬泳者。

一无所获，陆晅叹了气，准备回去再看看监控。

路上他猜，这么一吵，玄微应该已经回了灵缘寺。但他仍心存侥幸，犹疑两秒，还是拿手机，看了玄微定位。

他目光一顿，她居然在他家里。

陆晅仰，抿了抿，想把笑憋回去。

他又看一屏幕，重新确认，数据不会错，更不是他，她没有离开。

无功而返的疲乏与不快一扫而空，陆晅只想快回去，他不由加快脚步。

快到电梯时，陆晅突地想到什么，又往小区外面走。

他跟着导航找到一间族店，离钟山广场不远，规模颇大。

族店已经开门营业，一踏就像是来到另一个空间。

每一只生态缸都如同微缩的海底世界，山石嶙峋，藻带摇曳，缤纷小鱼飞窜其间，相当雅观。

老板是个年轻男人，他过来询问需求。

陆晅想了想，问：“有养乌的缸吗？”

“有，当然有，”老板领他往里走：“我们这边有很好的乌别墅，你家乌多大？”

陆晅顿住：“……应该不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