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想过我么？”

方木抬起，“孟凡哲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那又怎么样？不去理他好不好？让警察去好不好？你就老老实实地当一个平凡的学生好不好？”

方木苦笑了一下，摇摇，“不可能。”他看看邓琳玥，“很多事情……你不会明白的。”

“有什么是我不明白的，你说给我听！”邓琳玥坐在方木边，泪，目不转睛地看着方木。

方木看着她光洁无暇的脸，张了张嘴，吐的却是这样几个字：“你……没必要知。”

邓琳玥盯着方木的睛，直到他低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邓琳玥脸上的泪，慢慢地站起来，走到门边，轻轻地说：“无论怎样，我希望你知，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边。”说完，她就拉开门走了。

几天后，邰伟打来电话，告知李维东已经在s市对现场重新行了勘察，由于现场被破坏得比较厉害，因此无法证明在方木到达之前，是否曾有人过现场。此外，对周围邻居的调查走访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警方在屋里屋外仔细搜查了几遍后，证实方木所说的那封信并不在现场。

邰伟在电话里并没有下结论的意思，不过他的立场已经很清楚了：那封信并不存在。有个人在撒谎，至于这个人是方木还是董桂枝，那就不得而知了。

方木懒得跟他较真，匆匆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他到边的邓琳玥一直在倾听电话里的内容，也不回地解释了一句：“邰伟。s市的调查情况。”

邓琳玥果真说到到，几天来，除了睡觉，她都寸步不离方木。无论方木什么时候走宿舍楼，都能看到邓琳玥等在楼下。

只是她的话越来越少，即使是吃饭的时候，她也常常是一言不发。很多时候，方木偶尔抬起来看她，会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看。

这注视，已经不是最初相时那温柔的凝望，而是带着审视的味。这目光常常让方木到心慌意，往往和她对视几秒钟后就败下阵来。

晚上回寝室的时候，邓琳玥总会在女生宿舍楼下默默地站几分钟，方木站在她的边，或烟，或默立，同样也是一言不发。邓琳玥常常会毫无征兆地转上楼，方木等了她几次，都没见她像那天晚上那样去而复返。

陈瑶曾经找方木谈过一次。她告诉方木，最近几天邓琳玥的情绪很反常，常常是一天都看不到人影，回寝室后也是直接上床睡觉。有一次，陈瑶发现邓琳玥在半夜偷偷地躲在被里哭，问她怎么回事，她只是回答说噩梦了，别的闭不提。

陈瑶不无威胁地对方木说，邓琳玥曾问她自己的选择究竟对不对。“如果你再不表现得好一的话，小心邓琳玥蹬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