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那究竟是汽散开，珠淌下来的痕迹，还是有人刻意为之。随着记忆里的影一清晰，笔下的痕迹也渐渐显廓。 [page]

那符号一共有两个：左边这个有像个“9”（中间还有一个短短的横），右边那个有像字母“a”。方木拿起纸，颠来倒去地看，可是无论怎样也看不个所以然，索扔在桌上，掏烟来闷闷地。

有人赶在自己前面去了孟凡哲家，不仅取走了那封信，还杀死了孟凡哲的妈妈。那么就可以推断两件事：第一，他知这封信，而且知方木要去孟凡哲家；第二，他知孟凡哲的妈妈心脏不好，而且害怕老鼠。

方木回忆着自己当天在图书馆里接听电话的情景，边有没有人，有什么人，却完全记不得了。当时自己完全被电话里的消息引了，本没有注意到边的情形。

当时要是让孟凡哲的妈妈在电话里把信的内容复述一遍就好了，只是担心老太太别过分激动，免得犯了心脏病，到来却害得她丢了命。

方木疲惫地靠在椅上，闭上睛。

孟凡哲曾经养过猫，那么他大概害怕老鼠。其实，人对任何事的恐惧，都来自于后天的生活经验。孟凡哲对老鼠的恐惧，大概来自于他妈妈。也许在他小的时候，曾亲目睹他妈妈畏惧老鼠的情形，于是他也会慢慢形成对老鼠的恐惧心理。

那么，知孟凡哲妈妈害怕老鼠的人，应该是非常了解孟凡哲的人。而能够让孟凡哲吐心声的人，也许就是那个医生！

如果真的有这个人，那么方木最初的推断就没有错：起初，这个医生给孟凡哲了一定的心理治疗，帮助他初步克服了害怕名的心理障碍，也许还试图帮助他克服害怕老鼠的心理障碍（建议他养一只猫）。就这样，孟凡哲对那个医生表现极大的信任和依赖，甚至可以说言听计从。

那么，从今年7月1日以来发生的一系列杀人案，是否是孟凡哲在他的纵下行的呢？

应该不会。方木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想。首先，即使孟凡哲格再弱，他也是个法学研究生，让他去杀人，他是不可能同意的。其次，假定孟凡哲被那个医生眠，那么这可能也不大。尽有的影视作品把眠描写得神乎其神，但是从司法实践中的个案来看，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可以眠他人去实施杀人这样的行为。而且，从已经发生的六起案件来看，仅靠眠，不可能完成那样计划周详、行事缜密的犯罪。

那么，会不会所有的案件都是那个医生的呢？方木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针对我？

有人敲门。方木拉开门一看，是邓琳玥。一见是她，方木下意识地扭过去，可是邓琳玥还是一就发现了他脸上的伤痕。

“我的天哪，你这是怎么搞的？”

“没事没事。”方木一边糊其辞地应付着，一边把她让屋里。邓琳玥却问个不停，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方木拗不过她，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听完，邓琳玥反而好半天没有声，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

沉默了半晌，邓琳玥开说：“你……一定要这么下去么？”

“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