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汤小疯狂地号叫起来，满脸恐惧，前的这个年轻警察宛若鬼魅。

方木心下一片宁静，他轻叹一声，垂下睛。

“嫉妒可以产生仇恨，更可以产生勇气。”他低声说，“你选错了路。”

5秒。

方木在键盘上下527这三个数字，又敲了一下回车。

计时上的数字停在了3秒上，随即，“嘀”的一声长鸣后，又变成了5分钟，4分59秒，4分58秒……

“哦，看来是每5分钟要输一次密码。”方木站起来，拍拍傻站着的那个技术人员，“密码是oht527。至于怎么彻底关掉它，我就不懂了——还是你来吧。”

汤小彻底在地上，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而其他人，包括裴岚，依旧呆呆地看着方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表情。

不可思议。

方木有些难为情，脸也红了，刚才的自信和从容一下然无存。

“都看着我吗？”方木动作僵地一挥手，“活吧。”

在107公路旁落网的男叫孙伟，33岁，和汤小是恋人关系，经汤小唆使后参与了绑架裴岚。由于证据确凿，即使没有二人的供，起诉他们也没什么问题。方木自知此时已经不用他再参与工作了，就一个人去收拾东西。

下楼的时候，迎遇到了梁泽昊。方木本想绕过去，却被梁泽昊一把拽住。方木以为他要表达谢意，刚要推辞，梁泽昊却神秘兮兮地问：“裴岚被那个没有？”

“哪个？”方木有些糊涂。

“咳，你装什么傻啊？”梁泽昊一脸急切，“就是被人玩过没有？”

一烈的厌恶涌上方木的心，他一言不发地推开梁泽昊，快步走下楼去。

会议室里空无一人，估计专案组的成员都在忙着行预审。方木拖过一把椅坐了一会儿，突然觉饿得厉害。他在桌上成堆的文件里翻了几下，发现不知谁剩下的半袋饼，便抓起几块嘴里，边嚼边整理自己的东西。

这时，有人敲响了会议室的门。方木也不抬地说了句请，随即，门被推开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门响起。几秒钟后，埋整理东西的方木意识到来者并没有说话，就抬起来看。

是裴岚。她局促不安地站在门，两只手绞在一起，怯怯地看着方木。

“是你啊。”方木有些诧异，“怎么没去医院？”

“我没事。”裴岚有些张地捋捋发，“我是来……向你谢的。”

“呵呵，别客气。”方木笑笑，“我是警察，应该的。”说罢，他把一摞文件略地浏览一遍后，了自己的包。再抬起，裴岚还站在原地。

“你……还有事么？”

裴岚咬咬下，声音颤抖：“方警官，我知，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已经完了。可是……”她的睛里一下盈满泪，“你能不能为我守住这个秘密，永远不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即使……即使这件事能让你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