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地笑起来。

“你们以为屏蔽了网络信号就能阻止我么？哈哈……”

“录像如果传去，你应该知会给你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会在乎这个么？”汤小声音凄厉地尖声叫着，“要死大家就一起死！”

墙角突然传来一声绝望的尖叫，裴岚已经知这边发生了什么，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扑过来，揪住汤小又撕又打。

“我究竟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这么恨我？”裴岚看上去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两个警察都不住她，“你为什么要毁了我，我杀了你！啊……”

场面彻底失控了，六神无主的警察，几近崩溃的裴岚，得意洋洋的汤小。各劝阻声、叫骂声和冷笑声充斥在狭窄的客厅里。突然，一声怒喝在众人炸响。

“都给我安静！”

刹那间，客厅里变得一片静默。就连披散发的裴岚也停止了撕扯，呆呆地看着方木。

方木坐在电脑前，平静地说：“关掉屏蔽。”

网络很快接通了，而计时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1分20秒。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着方木。而方木里，只有那些不断减少的数字。

渐渐地，那些数字幻化成一些模糊的场景，那是几天来发生的事情：从502房的客厅到对面的楼，到荣福大厦，到那个位于曲折走廊里的女卫生间，到裴岚惊恐的面容和慢慢近的汤小……

宛如一倒放的电影。

“本源。”方木喃喃自语，“回到本源。答案就在那里。”

人攒动的片场外挤满了心急如焚的试镜者，一个少女呼着挤人群，抱着另一个女孩又叫又，那女孩只是被动地随着她的动作扭来扭去，脸上写满了失望和嫉妒……

街边的拉面馆里，汤小小啜着杯装可乐，墙上的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一电视剧。店里的客们大多抬看着屏幕上光彩照人的裴岚，没有人注意到汤小手里的易拉罐已经被了手印……

某颁奖典礼上，在一片闪光灯和粉丝的尖叫声中，裴岚着华贵的长裙，款款走上红地毯。在她后，汤小夹在某剧组人员里沉默地走来，现场工作人员礼貌地拦住了他们，示意不要影响媒为裴岚拍照……

方木慢慢地转过来，盯着汤小的脸。汤小用充满挑衅的目光回望着他，似乎打算欣赏他狼狈不堪的表情。

57秒。

“裴岚。”方木稍稍偏过，轻声说。

一脸泪痕的裴岚觉得有些突然，本能地应了一声：“嗯？”

“你第一次演戏的时候，”方木的睛始终没有离开汤小的脸，“饰演的角叫什么名字？”

45秒。

“欧海棠。”裴岚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

汤小的脸一下变得煞白，她动作极小地挣扎了一下，似乎要一个跃起的动作。尽她立刻移开了目光，竭力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但这一切已经被方木尽收底。

40秒。

“呵呵。”方木笑了，“汤小，你生于1980年5月27号吧？”

汤小再也捺不住，拼命地挣扎起来，似乎想扑过去阻止方木继续说话。她已经说不话来，满泪，咙里发呜呜的声音，既像愤恨，又像乞求。

32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