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组织里的卧底。”老邢用耳语般的声音说，“当天他通知我去城湾宾馆见面。”

“嗯？”方木吃惊地扬起眉，“变节？”

“未必。”老邢的面凝重，“我最初也是这推测，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反倒觉得应该慎重了。如果他变节，那么整个圈就很可能是他安排的；如果不是，那……”

“那就说明他已经暴了。”方木立刻说，“而且他也很危险。”

“所以尽快找到他是关键。”老邢，“如果他变节了，找到他，一切就落石。如果没有，就要把他保护起来，恢复份。”

“那你怎么办？”

“再想办法吧。”老邢沉了一下，“先找到小丁。当初是我派他去的，了事情，不能扔下他不。”

方木知，老邢在心里还是不相信丁树成变节的。他想了想，低声问：“那个组织……涉嫌什么犯罪？”

“跨境拐卖儿童。”老邢简单地说，“这几年在国外现多起中国儿童失踪的案件，当地警方怀疑这些儿童已经被秘密送往情场所。而这些儿童的籍贯，以我们周边的几个省份和地区居多。”

方木，“这次行动还有谁知？”

“只有我和小丁。”老邢皱皱眉，“他费了不少力气才渗透去，刚刚开始的潜伏阶段，只查组织的幕后还有更层次的人——没想到了这样一个意外。”

方木的心情愈加沉重。老邢摆明了被人陷害，而能够证明其清白的人现在也正邪莫辨。老邢目前的境极其艰险，要么从此蒙受不白之冤，要么和丁树成一起险境。然而即使如此，他仍然首先考虑到丁树成的安危。想到这里，方木不由得又看看满脸伤痕的老邢，到勇气渐渐充满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这件事事关重大，不仅涉及我自己，还事关整个行动的成败。所以我必须要找一个有勇气，又有脑的人。”邢至森地看了方木一，“小，我不会看错人。”

方木暗自了拳，“找到他之后，我该怎么？”

老邢刚要回答，一直沉默不语的看守突然说：“时间到了。”说罢，他就走到桌前，伸手拽老邢起来。老邢不能再说什么，只好地盯着方木，一字一顿地说：“拜托了。”

方木咬牙关，看着老邢踉踉跄跄地被拽到门。忽然，他起来，一把拉住走在后面的看守，低声下气地说：“帮帮忙……他也是自己人……照顾他一下。”

“自己人？”那看守毫不留情地甩开方木的手，“杀了人就不再是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