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抬看了方木一，又缓缓吐一烟，一字一句地问：“方木，你相信我么？”

“还有件事。”方木顿了一下，压低声音，“当天你为什么要去城湾宾馆？”

方木咬咬牙，狠狠地瞪着那两个看守，他们没有回应，而是无动于衷地扭过去。方木压住火，重重地坐下。

“方木！”老邢沉下脸来，“我让你来不是为了这个，坐下！”

“！”方木骂了一句，腾地一下站起来，冲老邢后的看守大吼，“把所长给我叫来！”

方木在心里暗骂一句，低声问：“你相信这个答复么？”

老邢笑笑，“还记不记得你在师大时，第七个读者那个案？”

老邢察觉到方木的惊讶，示意他靠过来。“他是我安

“很好。”老邢笑了，随即又严肃起来，“找到那女人的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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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邢叹气，“我中了圈。”然后，他就把当天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讲给方木听。

方木在心里推算了一下，从老邢门追赶胡英博到警方624房间搜索，前后不会超过4分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能迅速清理好现场，对方一定是了周密的准备。忽然，他心里一动。“调取宾馆的监控录像了么？”

“当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把手放在方木的手下面，在方木的手心里轻轻地划下一横一竖又一提，然后，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方木。

“啊？”方木不由得失声叫起来，“你是说……”

方木惊讶得说不话来。丁树成曾经是老邢的下，一直得到老邢的赏识和重用。可是大半年前，丁树成因为涉嫌徇私枉法被开除公安队伍，此后不知所终，据说曾持有的枪支也未。当时有不少人在背后说老邢看错了人，方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觉得极为震惊。可是，下这件事情，和丁树成有什么关系么？

“邢局，到底怎么回事？”方木上前倾，压低声音问。

“不。”老邢的回答脆利落。

“事后去问过了，宾馆的答复是当天恰好在调试系统，关闭了监控设备。”

老邢的眉皱起来，接着，居然笑了一下。“妈的，这帮王八，还真有两下。”

方木想了一会儿，开问：“624房间里……连血迹都没有发现么？”

“当然！”方木急切地说，“绝对相信！”

“当时我的搭档……”老邢地盯着方木的睛，“那个人，还记得么？”

“帮我找到他。”老邢简短地说，“越快越好。”

两人对视一下，彼此心里都明白，这个谋如此之大，恐怕已经超了他们的想象。 [page]

丁。方木在心里默念，同时对老邢了。

“嗯。”老邢低下，“当时刀从那女人上穿而过，短时间内没有血倒也说得通，但是不可能一痕迹都没发现——肯定有人清理了现场。”

“给我烟。”老邢伸手，方木急忙拿烟，燃。老邢重重地了一，“可把我憋坏了。”

老邢认真地看了他几秒钟，在桌上伸手去，同时示意方木也伸手。

丁树成。这个名字被老邢骤然严厉的神生生地拦在了方木的咙里。

“没有。”

“嗯？”方木不解地扬起眉，“记得。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