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平立刻来了神，“也就是说，老邢的确是被人陷害？”

“呵呵，这我就不知了。”韩卫明捋捋发，“我只是认为他没有说谎而已。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他用手指指方木，“小方一直死死地盯着测试图谱呢。”

方木和边平换了一下神，觉心里的一块石落了地。老邢被证明没有说谎，侦查必将重启，也许离帮他洗清冤屈的日已经不远了。

下午的测试还是在那间会议室里。老邢的神状态不错，据说中午好好吃了一顿，还睡了一觉。测试前，他还要了烟，跟韩卫明开了几句玩笑。

下午两，第二次测试正式开始。

最初，方木还有些张，可是很快他就发现韩卫明只是调整了中问题和相关问题的顺序，准绳问题并没有多大变化。老邢的回答也很从容，测试图谱显示，他并没有明显的生理心理变化。

测试只行了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无论是测试者还是被测试者，对测试结果都心知肚明。于是，大家都放松下来。韩卫明示意方木把老邢上的各传都摘下来。方木应了一声，伸手去摘老邢手指上的电传，老邢急忙指指呼传：“先把这玩意给我拿下去吧——太勒得慌了。”

韩卫明呵呵地笑起来，甩给老邢一烟。“你这老家伙，减吧。”

呼传很快解了下来，腹呼传的搭扣却了小病，方木仔细地解着，老邢一边合方木的动作，一边和韩卫明聊天。

“老邢，快退休了吧？”

“嗯，没几年了。”

“早儿退了得了，了一辈了，回家享享清福，饴孙，多自在啊。”

“呵呵，是啊。”

腹呼传终于解下来了，方木又摘掉了老邢左臂上的血压袖。

“你女儿是叫邢娜吧？结婚了么？”

“还没有呢。”

“还在教师么？”

“不，国了。”

突然，屋角的图谱仪传来了吱吱的绘图声，方木循声望去，肤电曲线正呈现大幅度的上升。

老邢在说谎！

刹那间，方木的大脑一片空白，手却依然伸向了老邢手指上的电极——摘掉这该死的玩意！

“别动！”

是韩卫明。此刻，他和刚才那个温和的老朋友判若两人，脸上的笑容也无影无踪。他盯着老邢看了几秒钟，老刑似乎无所畏惧地回望着他，脸却一变白了。

韩卫明：你那天去城湾宾馆是应约而去，对么？

邢至森：是的。

韩卫明：你事先准备好了枪支，对么？

邢至森：我是警察，上带着枪很正常。

韩卫明：带着枪，就打算使用它，对么？

邢至森：不是。（摇，但之前有瞬间的动作，肤电反应异常）

韩卫明：不是为了对那个男开枪，而是别人，对吧？

邢至森：这是重新测试么？（微笑，瞳孔急剧放大）

韩卫明：回答我的问题，老邢。

邢至森：不是。（移开视线，右手指在右侧鼻翼轻搔，肤电反应异常）

方木突然明白了，刚才韩卫明在盯着邢至森的几秒钟内，已经在心里迅速编制一测试问题。

韩卫明：被你击中的男认识娜娜么？

邢至森：不认识。

韩卫明：那你要枪击的人认识娜娜，对么？

邢至森：请不要提起我的女儿，她跟本案无关！（上前倾，下上扬，肤电反应异常）

韩卫明：你要枪击的人是个男人，对么？

邢至森：我没打算杀任何人！（肤电反应异常）

韩卫明默默地盯着老邢，低声问：“娜娜事了？”

邢至森：没有！（向后靠坐，移开视线，肤电反应异常）

韩卫明：所以你要对他开枪，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