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告诉你。”方木停止挣扎，低声说，“因为我不相信你。”

“什么？你居然……”郑霖的脸扭曲起来，似乎有把自己的心肝挖来给他看的冲动，“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了……我们还共过事……”

“事情发展到现在……”方木用力掰开郑霖的手，一字一顿地地说，“我谁也不相信！”

说罢，方木转向门走去，刚拉开门，却被当推了一把，踉跄了几步才勉站住。

两个人闪了来，回手关上了门。方木看看他们，也是熟人。

个、衣黑的是阿展，个略矮、藏青风衣的是小海。

“回答郑支队的问题，”阿展冷冷地说，“否则就别走。”

方木看看他，又扭看看郑霖，后者正抱着肩膀，皱着眉回望着他。

方木笑笑，嘴边却立刻现冷的纹路，“我要是不回答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小海从后一样东西，啪地甩开，是一把asp警。

郑霖的眉皱得更，却没有阻止小海。

“别让我们为难，方木。”他轻声说。

“那就试试吧。”

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响起，接着，一个大的影迅速闪了房间，站在了方木边。

是肖望。

“新来的，这不关你的事，”郑霖冷冷地说，“别自找麻烦。”

“关他的事，就关我的事。”肖望面无表情，手一直放在后腰里，“你可以试试看。”

郑霖的脸变得铁青，他一步步走到肖望面前，几乎碰到了他的鼻。

“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不关你的事。别自找麻烦。”

“呵呵，”肖望瞟了小海手中的警一，毫不退让地回望着郑霖，“在你们局里动手打架，我无所谓，但是你最好先解决你自己的麻烦吧。”

“哦？”郑霖脸上的凶狠一下变成了诧异，“你什么意思？”

“局长让我叫你下去。”肖望的神中满是揶揄，“景旭在询问室里闹呢。”

一询问室，方木就愣住了。

景旭赤着上，和手臂遍是淤伤。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敞开的信封，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钱。

前这一幕显然也乎郑霖的意料，足足半分钟后，他才回过神来。

“你吗？”郑霖的声音虽低，却寒意十足，“脱衣秀？”

“他举报你暴力取证。”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局长开了，“还有……”

“还有徇私枉法。”

方木循声望去，一个西装革履的大男走了来，后跟着一个夹着公文包，黑框镜的小个。

“金永裕，城湾宾馆的经理。”肖望凑到方木耳边小声说。

“你是谁？”局长上下打量着他，冷冷地问。

金永裕了自我介绍，又指指边的小个，“这是我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