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心急的，已经拉住老秦要弹了。于是，几分钟后，吵吵闹闹的一群人簇拥着方木和肖望到了地下靶场。

几个同事也随声附和。方木笑着摇摇，“决定战斗力的关键还是人，不是武。”

第四枪，方木十环，肖望八环。

“得了吧。”肖望撇撇嘴，“同等级别的手，武不同，战斗力肯定低有别。”

老秦最先反应过来，他的脸一沉，伸手去抓肖望手里的枪。“你小想吗？击训练时枪不能对人，你不知规矩么？”

方木笑笑，转问那个正在对比两支枪的同事，“觉怎么样？”

肖望挤去，伸手就从桌上拿枪，老秦急忙住他，笑骂：“看你小猴急的，又不是抢媳妇，没到你们门呢，去去。”

枪房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同事，有的在兴致地摆着新枪，有的双手各持一支五四式和一支九二式，正仔细对比着。枪房的老秦是个枪迷，正若悬河地向大家讲解九二式手枪的各项技术参数。省厅来的技术员倒落得个清闲，坐在一旁烟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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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怕？”肖望把装满弹的弹匣九二式手枪里，哗啦一声推弹上膛。

肖望的优就是，对于别人不想说的事情，绝不多问。他一把揽住方木的肩膀，“走吧，去枪房。”他眉飞舞地说，“市局发了一批九二式手枪，九二式啊。”

“这就是你不懂了。”正在摆新枪的肖望嘴，“还是九二式好。设计合理，科技量。”他举枪瞄准，扣动扳机，听到清脆的击锤撞击声后，满意地咂咂嘴，“有了这家伙，咱们的战斗力可就突飞猛喽。”

走廊就迎面遇到了肖望，他也被方木的样吓了一。

“对嘛，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第一枪，方木九环，肖望九环。

“不信？”肖望目光炯炯地盯着方木，“要不咱俩比比？”

“呵呵，是啊。”方木顺手接过他手里的五四式，轻轻抚摸那已经磨得原的筒，“老家伙可靠些。”

肖望一挥胳膊把老秦的手挡开，目光始终停留在方木的脸上，足有五秒钟后，他才一字一顿地说：“你已经没有弹了，而我还有——这就是优势。”

肖望嬉笑脸的，手上却没松劲，直到把枪拽到手里。“您继续讲，我就是看看，看看……”

“还可以吧。”他把两支枪都平端到前，“九二式不错，不过大概是因为习惯了，还是觉得五四更顺手些。”

“未必。”

……

“作武的毕竟是人。”方木稍稍提了声音，“武能的发挥程度也取决于人。”

一时间，整个地下靶场鸦雀无声。良久，一个年长的警察才若有所思地说：“小肖说得有理，这就是优势。”随即，附和声四起。

方木笑笑，并不回答。

八枪打完，方木在总成绩上领先肖望两环。方木手里的五四式手枪已经空仓挂机，他刚要把枪放下，好事的同事们早把另一只装满弹的弹匣摆在了他的面前。方木看看旁依旧持枪瞄准的肖望，心想肖望的九二式手枪里还有七发弹，再打一也好。于是，他取下了空弹匣，刚要伸手去拿新弹匣，却听到周围的同事不约而同地发一声惊呼。他下意识地抬起，只见肖望手里的九二式手枪正指着自己的脑袋。

“手里的家伙不行，再好的手也发挥不能力。”肖望立刻反驳。

方木苦笑一下，刚要拒绝，周围的同事就哄起来：“比一下，比一下……”

第二枪，方木十环，肖望九环。

这句话激起了方木的好胜心，他推推镜，拿起了手枪，屏气凝神瞄准。几秒钟后，清脆的枪声在地下靶场依次响起。

“你这是怎么了，哥们儿？”他惊讶地看着方木，“怎么好像刚从战场上下来似的。”

“……瞄准基线长152毫米，初速350米每秒，弹匣容量15发……”

方木看看面前摆放的一支五四手枪和一只装满弹的弹匣，觉有些骑虎难下。“真要比？” [page]

肖望缓缓地放下枪，忽然笑了笑，“旧的必将被新的取代，这是规律。”说罢，他稽地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开个玩笑啊，别介意。”

方木看了他一，放

第三枪，方木九环，肖望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