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的份，“不是不练习击了么？”

“不。我是陪他来的。”段警官指指另一位的武警战士，“小于，我们队里驾驶技术最的。”

小于站起来，啪地敬了个礼，“首长好！”

方木手忙脚地还礼，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并未穿制服，心想，我算哪门首长。

治疗被安排在一间训练馆，墙角放着一台摄像机，整个治疗的过程可以在另一个房间的监视里看到。

“鲁警官的情况有所好转，但是还没有完全恢复。”杨锦程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我们对他重新工作之后的情况行了跟踪调查，发现他拒绝乘坐通工，每天步行上下班——他恐怕是这个城市里最遵守通规则的人。调查结果显示，他仍然对大型车辆表现恐惧，而且每天很早就门，很晚才从单位离开，我觉得，他是有意避开通峰期，因为车和鸣笛等噪音仍然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压力。在工作单位里，他几乎不跟同事，而且据我所知，他已经拒绝接听他父母的电话至少三次以上。”

“他还沉浸在内疚与羞耻中，”边平，“看来他觉得周围的警察都是合格的，而他不是。”

“对。”杨锦程合上资料夹，“所以我们得帮帮他。”

照他的计划，今天的治疗将重演车祸发生的一幕，为此，公安厅作了极为周详的安排。方木走训练馆，不禁被前的一切惊呆了。

垫和沙袋等训练用已经被完全撤除，一辆模拟托车摆在空的训练馆中间，前面的墙上是一幅大大的投影屏幕，仔细去看，模拟托车其实是一个大型电动玩，而游戏画面就投在面前的屏幕上。

鲁旭和所有参与治疗的人员坐在训练馆的办公室里，大家互相介绍，闲聊了一阵之后，杨锦程见鲁旭的情绪已经有所放松，就提议由他来选演员。

方木知，这叫“镜观技术”，可以让鲁旭站在场景之外看他自己，就像在镜里看见他自己一样。这分离的视角可以让他能够不必过分焦虑地重新认识事故。

角其实很简单：指挥员、救护人员和鲁旭自己。在鲁旭的安排下，指挥员由段警官扮演，救护人员分别是心理研究室的四个同事，而鲁旭自己的角由谁扮演则让他犯了难。在杨锦程的建议下，小于来扮演鲁旭。

“好，那么我就是导演了。”杨锦程让大家各就各位，然后带着鲁旭、边平和方木去了监控室。

“为什么不让他在训练馆里直接观看心理剧？”趁大家在更换服装的工夫，边平悄悄地问杨锦程。

“那会增加他的压力。我们需要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回顾事件的整个过程，所以，我们得给他一个宽松的环境。”杨锦程拍拍正在帮小于换警服的方木，“你的任务，就是陪在他边，因为你会让他放松。”

潜台词是：鲁旭在方木面前，会觉得自己没那么差。

方木有些不快，一方面他觉得不服气，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但是想了想，方木还是决定服从。

演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