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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实验(2/2)

是的,它显得太刻意了,就好像一句早已准备好的台词。这样的话从一个犯嘴里说来显得怪异无比。如果说这是犯罪人变态心理的一真实的话,那么同期肯定有类似案件发生。方木大致估算了一下,请求市局提供7至10年前立案的所有案的卷宗材料。他在办公室里整整看了半天卷宗,没有发现与本案相似的案例。那么,犯罪人属于心理异常的可能就不大了。既然如此,就不妨假设犯罪人说这句话是有意为之,那么,它听起来就是一个暗示,似乎犯罪人希望沈湘对“味”产生极烈的反应。

据罗家海的讲述,那个犯曾对沈湘说:“你的里从此就留下了我的东西,你一辈都会带着它的味。”这句话虽然经过罗家海的转述,但方木不怀疑它的真实,因为这对于沈湘来说是一生不可磨灭的遭遇,其中的每个细节,都可能记忆刻。而这句话,让方木有奇怪的觉。

“哦,是这样。患者夏天的妈妈刚才打电话来,希望能跟您约定下次治疗的时间。”陈哲指指杨锦程摆在桌上的台历,“您不在,我就看看您最近的日程安排,好给夏天妈妈一个答复。”

方木铺开纸笔,开始逐字逐句回忆罗家海讲述的案件始末。纸上很快布满了长长短短、勾抹涂改的字迹。渐渐,其中两段话被方木重重地划上了圈。

“刚来。”

案情发展至今,沈湘也可能是一个关键人。这可怜的女孩因为受到侵害而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灵创伤,尽曾短暂享受过情的藉,但最终她的伤痛还是被公之于众,在对生活完全绝望之后,她和罗家海杀死了漏当年秘密的人,男友陷囹圄,自己也用一把刀结束了生命。

“好的。杨主任,那我去了。”陈哲转退了办公室,还把门小心地带好。

另一段话是罗家海提及沈湘每次去洗澡,或者去购的时候,都会觉有人在跟着她。如果说沈湘由于早期遭遇侵害而患有被害妄想症的话,方木丝毫不会觉得奇怪。到有人在跟踪她,这也许是沈湘的错觉或者幻想。但是如果结合犯罪人有意使沈湘对“味”形成情绪反应的假设,那么沈湘所到的所谓跟踪,也许就不是她的错觉或者幻想。换句话来说,的确有人在跟踪沈湘,而跟踪的目的,就是观察及记录沈湘的过激反应。

辩护失败后又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救罗家海来,必然是于某极为重要的原因。而这个原因,可能就是罗家海参与杀死申宝的原因,更有可能是这个互助杀人组织成立的初衷。

方木心一凛,难是某心理实验?不,不会,这太残忍了。如果用行为作为实验手段的话,那么这已经不仅仅是违背心理学研究理的问题,而是犯罪!

杨锦程看看门外,“你什么时候来的?”

想到这里,方木忽然心思一动。假设罗家海是为了给沈湘复仇而加这个互助杀人组织,那么与这些参与者有关的就可能不是罗家海而是沈湘。

“有事么?”

“哦。”杨锦程面无表情地看看陈哲,站在原地不动,陈哲急忙从桌后绕来,拉开靠背椅等杨锦程座,然后垂手站在桌边。

“ptsd……”方木不自觉地喃喃自语。如果她当时遇见杨锦程博士,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是,如果这个假设真的成立的话,那么这个互助杀人组织的其他人,会不会也与这个心理实验有关呢?

杨锦程看着门若有所思,片刻,他伸手打开了电脑。

市局籍科的同事送来了一张照片,方木把它粘在了罗家海的照片旁边。照片上是一个清秀可人,略显羞涩的女孩——沈湘。

杨锦程照例在下班前对研究所行了当天最后一次巡视,同往常一样,一切都很令人满意。他所到之,看到的都是忙碌的影和有条不紊的工作。他喜这样,只有不懈奋斗才会有收获,多努力一分,离成功就更近一步。心情愉悦,脚步就显得轻快,杨锦程比平时提前5分钟结束巡视,决定回办公室换衣服回家。

方木凝视着沈湘的照片,这是一张籍登记照片。当时沈湘大约十七八岁,神中却过早地蒙上了一层郁,那略带羞涩的笑容中有一些张,一些拘谨。然而这一切都掩盖不住她的青与秀气。想到她对自的恐惧和近乎自般的掩饰,方木也不觉黯然,但是同时他也猛然意识到,其实沈湘的过激反应是典型的创伤后压力障碍症的症状。

推开办公室的门,杨锦程却发现本应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却多了一个人,而且就站在他的办公桌后。

杨锦程看看台历上记录的日程安排,说:“约在下周二吧,上午九。”

这个新的思路让方木一下兴奋起来,他抓起电话想到市局调取本案的案卷资料,可是刚拨了两个数字就放下了。他想起这案当年并没有报警,所有的案情陈述都是从罗家海那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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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哲微微颔首,笑着打了一声招呼:“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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