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朝天使堂的方向飞驰，廖亚凡盯着方木足足看了5分钟，也许是察觉到方木这一次不可能再宽容自己，她慢慢地低下。

廖亚凡沉默了一会，扭过去不看方木，片刻，传来颤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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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走。”

接近夜里11的时候，方木把车停在了路边。

“你们现在在哪里？”

随后，一双手臂就地环住了他的腰。

“我不走，你先放开我。”

方木又去掰廖亚凡的手指，掰开一只，再去掰另一只的时候，前一只手指又会不依不饶地重新箍。两个人心怀默契般无声地挣扎，掰来掰去，方木累了，也怕把廖亚凡的手指伤，只能站着不动。

周老师的声音很着急，“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太晚了，你必须得回去。”

“好吧。”周老师最后还是同意了，“明天一早你直接送她去学校。”

再回到宿舍，廖亚凡已经洗漱完毕，清清地坐在床边。方木拉过一把椅坐下，一时无话，最后冒一句：“你的作业写完了么？”

睡觉是不可能了，方木打开电脑，摊开资料，准备彻夜工作。看了一会资料，还是忍不住扭看看床上。廖亚凡面朝墙，抱着肩膀一动不动地躺着。方木想了想，把床尾的被摊开，小心翼翼地盖在廖亚凡的上。女孩纹丝未动，但是方木很清楚她并未睡着。苦笑了一下，方木打开

“今天晚上你即使送我回去，我一样会再跑来。”

“你带我去宾馆吧。”

廖亚凡度戒备了一会，察觉到方木没有继续挣扎的意思，就舒舒服服地把脸贴在方木的背上，方木的全又是一抖，下意识地向前躲避，廖亚凡也顺势随着他的动作贴过去。这弯腰弓背的姿势可持不了多久，又过了五分钟，方木只好投降。

那双手犹犹豫豫地放开了。方木龇牙咧嘴地捶着腰回的时候，廖亚凡已经逃回床上，背对着他躺下了。有那么一瞬间，方木很想趁机拉开门溜去，可是一想把这女孩一个人留在宿舍里，还说不准会闹什么事，只好郁闷无比地坐在椅上。

我保证。”

廖亚凡的手松开了一些，“你保证？”

廖亚凡倒是显得很放松，她把书包甩在方木的床上，在小小的宿舍里好奇地东张西望。方木从房里打了一盆回来，又从瓶里倒了些去，指指窗台上的洁示意她先洗洗脸。廖亚凡顺从地走过来，脱下校服外放在椅背上。方木赶关好门，站在走廊里打电话。

照廖亚凡的要求，车只能行驶在远离天使堂的城南。她以手托腮，贴着冰冷的车窗看着夜中的城市。看似沉思，其实这女孩无比。每次方木向北转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廖亚凡都会无声地扭过来，长久地盯着方木，直到他再次转南。

“跟着我，别声。”方木可不想让同事们看到自己更半夜地把这么小的女孩带回宿舍，廖亚凡倒显得既张又兴奋，很不必要地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跟在方木后。

方木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开过几个路后却一打方向盘，向另一条路驶去。

十分钟后，方木把车停在了宿舍楼下。

“那我们也不能在车里待一夜啊。这么冷的天，我们会冻坏的。”

周老师有些犹豫，而方木清清楚楚地听到赵大在那边说“不行”。

话一，连方木自己都觉得可笑。他拿起车钥匙，站起来说：“你睡吧。明早我来叫你。”

“不。”女孩的声音很轻，却很决。

“我的宿舍。恐怕今晚她得在这里过夜了。”

一瞬间，方木的变得僵，发也刷的一下全竖起来。他本能地要转推开廖亚凡，可是那双手抱得如此之，无论他转向那里，廖亚凡都地贴在他的后背上。他无端地想起老鹰捉小的游戏，自己是那只母，廖亚凡是一只躲在他后的小。

方木无语，摇下车窗，又了半支烟，一踩油门。

“你别急，我也是没办法。”方木捂住半边嘴，压低声音说：“亚凡说什么也不回去，也不知这孩怎么了。” [page]

短短两层楼的路程显得无比漫长，幸运的是，在走廊里始终没有遇到同事。终于了自己那间宿舍，方木靠着门，长长地吁一气。

“没问题，你放心吧。”

“嗯，我保证。”

方木的手刚刚搭在门把手上，就到一只手拉住了他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