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行命令自己的情绪尽快平复下来。前的老人曾是他非常尊敬的一个人，然而所有悲剧的始作俑者恰恰就是他。

一烟完，方木打开文件夹，尽量用一公事公办的语气问：“周老师，当年的实验记录你一都没有保留么？”

“是的。”

“那你还能不能记得当年实验对象和志愿者的名字？”

“有些能记得。”

“那好。”方木文件夹中的一张纸，又递给他一支笔，“把这张名单上你认得的名字标记来。”

周老师上镜，拿过名单从上到下浏览了一遍，脸微变，抬问：“你从哪里得到这份名单的？”

方木面无表情地说：“你先标记来再说。”

周老师略一思索，在几个名字上画圈，又递还给方木。

被周老师标记过的名字分别是沈湘、谭纪、姜德先、蒋沛尧、培、夏黎黎。

见方木皱眉，周老师又追问：“这份名单是怎么回事？”

方木想了想，决定如实相告：“警方怀疑谭纪杀死了蒋沛尧，而姜德先杀死了培。”

“什么？”周老师大惊，“蒋沛尧和培正是当年对应谭纪和姜德先的志愿者啊。”

方木脸铁青，“你让他们对谭纪和姜德先了什么？”

“我想想，”周老师急得脸大变，“照计划，蒋沛尧把谭纪遗弃在散场后的电影院里；培和夏黎黎在姜德先的面前以父女的名义发生关系……对了，夏黎黎呢？”

“夏黎黎6年前死于三期梅毒。”方木冷冷地说，“否则她也会被姜德先掉。”

周老师的脸惨白，他一把抓过方木手里的名单，“那，黄华、曲、申宝、聂宝庆又是谁？”

“申宝和聂宝庆是另外两起杀人案的死者，我们怀疑凶手是曲和黄华。”

“曲、黄华和谭纪、姜德先有什么关系么？”周老师似乎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我们相信他们四个人是同伙，包括目前在逃的罗家海。”方木盯着周老师的睛，“就是沈湘的男朋友！”

周老师大长着嘴，目瞪呆地看着方木，几秒钟后，他颓然跌坐在床铺上，年久失修的铁架床发咯吱咯吱的声。

“也就是说……”周老师喃喃自语。

“也就是说，”方木替他把话说完，“教化场计划并没有终止！”

“不可能！”周老师一跃而起，情绪几近失控，“当年的实验记录都被我销毁了，他们不可能知志愿者的份！”

“没什么不可能！”方木向前迈了一步，近周老师的脸，“你当年的助手是谁？”

这句话好像提醒了周老师，他怔怔地盯着方木，可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

“对不起，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请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清楚。”周老师言辞恳切，“这是我下的孽，请给我个赎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