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呼一气，看上去如释重负。

“那，你的事情呢？”罗家海问。

“再说吧。等这段时间过去，我会让j和q帮助我。”z先生表情轻松，一把揽住罗家海的肩膀，“当务之急是先解决你的问题，然后你就可以了无牵挂地离开这里了，我打算……” [page]

忽然，楼下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外地音大声嚷着：“老板，还营业不？”

z先生示意罗家海不要声，起下楼。

z先生的影刚刚消失在楼梯，罗家海就一跃而起，一把抓过z先生那个从不离的包，在里面翻找了几下之后，一个塑料文件夹，迅速了墙角的一个垫下，随后又把包拉好，放回原位。

楼下传来z先生的声音：“不营业了，抱歉。”来访者显然很不满，骂了几声后，加重货车的轰鸣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了。

z先生重新上楼，看见罗家海一动不动地坐在桌边，笑了一下说：“是不是一下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罗家海勉笑笑，了。

“呵呵。j和q他们完后，也是这觉。”z先生坐在罗家海的对面，“不过你要往好想，毕竟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他从衣袋里拿一张银行卡，“这里有5万块钱，密码是6个0。明天一早，我开车送你去f市，然后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谢谢。”罗家海接过那张银行卡，“然后——我们就不再联系了，是么？”

“对。”z先生的表情凝重起来，“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在别快快乐乐地活着，对我们而言，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罗家海无语，把银行卡小心地放衣袋。

“那我先走了。”z先生站起来，指指桌上的一个塑料袋，“这里面有和，你早休息，我明天一早就来接你。”

几分钟后，z先生的车消失在这条郊区公路上。躲在窗后窥视的罗家海放下窗帘，快步走到墙角，从那个垫下塑料文件夹，急不可待地打开来。

里面是所有关于教化场计划的资料，既有作为实验对象的沈湘、姜德先、谭纪、曲、黄华的资料和跟踪记录，也有作为志愿者的蒋沛尧、申宝、培、聂宝庆、周振的资料。罗家海反复翻看，唯独没有任何关于z先生的资料和实验记录。

这个文件夹一直在z先生手里，始终秘不示人。难，z先生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也是一个实验对象？

今天晚上的目标周振显然不是当年沈湘的人，z先生为什么要骗自己？

罗家海的脸越来越难看，冷汗已经开始顺着脸颊淌下来，他渐渐意识到自己早就陷了一个大的谋之中。

方木心不在焉地坐在家里的客厅里吃饭，不时瞄一摆在旁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