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下一片宁静。

“方警官。”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良久，姜德先艰难地开。

“方警官！”杨锦程突然在背后叫了一声，似乎饱悲怆，“其实周老师的死，我也很难过。”

“探视时间到了。”

随着一声尖锐的汽笛，又一列火车站了。成群的人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下火车，又有成群的人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拼命挤上车。站台的广播喇叭里，一个毫无情彩的声音反复念叨着：“和谐运，安全行，请各位旅客……”

调度员的哨已经响起，一个男列车员冲廖亚凡不耐烦地吼：“你到底上不上车？”

智?苑小区。

说完，她就抓起手包，匆匆走了茶室。

“我们会承担这一切的。”姜德先低声说：“请给我和曲一时间。”

“整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方木把陈哲的照片摆在桌上，“他就是z先生，对吧？”

“不为什么。”方木又燃一烟，“作为律师，你应该知我们依然没有证据起诉你们。但是这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是觉得，应该让你们知真相。”

曲一直无动于衷地看着窗外，路对面，住院灰的大楼静静伫立。而姜德先始终不肯和方木对视，但是随着方木的讲述，脸已几近死灰。

曲只扫了照片一，就继续观望着住院的大楼。姜德先则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从他脸上的表情，方木已经肯定了心中的判断。

教化场系列杀人案陷僵局，由于缺少证据，姜德先和曲被依法监视居住，如果在12个月内找不到有力证据的话，对二人的制措施只能撤销。

杨锦程的家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衣、书籍资料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满大汗的杨

c市火车站的站台上，背着书包的廖亚凡一脸焦急地四张望着，不时看看手腕上的塑料电表。

方木没有回，也没有停步，径直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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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附近的一间茶室里，方木和姜德先、曲相对而坐。

“你说吧。”方木明白他的意思，“我没带任何录音设备。”

廖亚凡最后看了一人如织的站，咬咬牙，转上了已经徐徐开动的列车。

“嗯？”方木回过，姜德先第一次直视自己，似乎有话要说，又似乎言又止。 [page]

说完，方木起离开了茶室。

三个人重新归于沉默。

忽然，曲站起来，冲方木和姜德先笑了一下。她已经瘦得脱了相，那笑容在脸上是说不的诡异与凄凉。

“其实，杀了人之后，我并没有觉得轻松。而且我相信，其他人也一样。”

隔着玻璃窗，方木目送着形销骨立的曲穿过路，跑住院的大楼。

讶不已的同事们，慢慢向门走去。

c市科学院心理研究所杀人案已侦查终结，现场发现的视频资料证明周国清（原名周振）就是杀死陈哲的凶手。鉴于犯罪嫌疑人周国清已经畏罪自杀，案件撤销。

方木把烟熄在烟灰缸里，长了一气。

姜德先苦笑，目光投向窗外。

“你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