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程正努力地把一个得满满的行李箱封好。

后，杨展的卧室里正传来一阵似一阵的摔打声，有玻璃瓶扔在墙上的碎裂声，也有“咔啦咔啦”拼命摇动门锁的声音。

脸铁青的杨锦程又起一个行李箱，把书房里摆放的各荣誉证书一脑去，刚拉好拉链，就听见门铃响了。

杨锦程透过门镜一看，是邻居。

杨锦程小声咒骂了一句，拉开门，一脸不耐烦地问：“吗？”

“我说杨博士，你们家都闹了好几个小时了，我连电视都看不了了……”

“你去业投诉我吧！”杨锦程打断他的话，当着他的面关上了房门。

刚走回客厅，又听见杨展在卧室里声嘶力竭地大叫：“放我去！放我去！”

心烦意的杨锦程大吼一声：“你他妈给我闭嘴！”

卧室里的喊叫声戛然而止。杨锦程松了气，抬手抹抹额上的汗珠，拉过一把椅取下妻的遗像，简单拭后，小心地放一个满泡沫塑料的盒里。

突然，他的鼻里窜一焦煳味。杨锦程鼻，立刻意识到这味是从儿的卧室里传来的。

杨锦程手忙脚地掏钥匙，打开房门一看，一外打扮的杨展正用打火机烧着床单。

杨锦程彻底失控了，他一把揪住儿的发，狠狠地扇了他两记耳光，又一脚把他踹到墙角。

“你他妈到底要什么？”

嘴角血的杨展从墙角挣扎着爬起来，冲着父亲声嘶力竭地吼：“我不走！我不要国！”

已经红了睛的杨锦程顺手起桌上的鱼缸，朝儿狠狠地砸了过去。

鱼缸撞在杨展不足半米的墙上，顷刻间就粉碎骨，鱼、和玻璃碎片落在杨展上，孩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抱，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你他妈再闹，老就打死你！”说完，杨锦程怒气冲冲地抓起还在冒烟的床单，起去了卫生间。

把床单洗手盆里，余怒未消的杨锦程返回客厅整理行李，嘴里依旧叫骂着：

“没脑的臭大粪！老辛辛苦苦为了什么？还不是他妈的为了你！我上辈到底造了什么孽？养活了你这么个一无是的废……”

他翻检着地上的书籍资料，有的直接丢弃，有的放行李箱里，丝毫没察觉到杨展已经像幽灵一样悄悄地站到了自己后。

他更没看到杨展手里握着一支转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