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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你别在意……”
“没事。”米楠打断了方木的话,“打算让她一直住这儿?”
“嗯。”方木老老实实地回答,“她没有别的去
。”
米楠把一只洗好的碗放在桌
上,看看方木,问
:“你怎么跟你父母解释?”
“暂时不用解释。”方木叹了
气,“我父母去韩国了,照顾我表
——她刚生完孩
。”
米楠嗯了一声就不再开
了,专心致志地洗碗。
完这一切之后,她细细地把手洗净,转过
,一边甩着手上的
珠,一边看着方木,似乎
言又止。
方木无奈地笑笑。他清楚米楠的疑惑,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米楠终于忍不住,低声问
:“她……真的是那个廖亚凡么?”
“是。”
“那……”米楠犹豫了一下,“以前她……”
“她以前不是这个样
的。”方木的语气骤然低落,“完全不是。”
“哦?”米楠拉过一把椅
坐下,平静地看着方木,“给我讲讲吧。”
初秋的夜晚,气温骤降,窗
上漫起一层淡淡的
雾。在这样一栋老式住宅里,三个人,两个空间,隔绝的却不仅仅是一堵墙、一
门,或者一扇窗。无论是现实还是过往,总有些东西让人难以面对或者不堪回首。然而那些印迹却是不容置疑的存在:猝然消逝的生命,戛然而止的青
,不曾表白的初恋,一生无法戒除的香烟。那些呼
、
神、鲜血,如同被
肺叶的烟气,化作沉甸甸的毒,不
是否情愿,都只能永远背负。这样的讲述注定是艰难的、断续的,还有讲述者自己都无法解释的
抉择。也许,每个人想要的都不是真相,而是一个说服自己的借
。
米楠长长地呼
一
气,随即,就是更长久的沉默。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米楠
神地望着窗外,似乎在细数那些依次亮起的灯火。每扇明亮的窗
后面,也许都有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家
,过着再寻常不过的日
。没有人会知
,在同样的窗
后面,是多么荒诞不经的故事。
良久,米楠站起
来,低声说:“我走了。”
方木摁灭烟
:“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米楠看看依旧
盯着电视的廖亚凡,又看看方木,足有半分钟后,她垂下
睛,“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就告诉我。”
方木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
夜。两个难以
睡的人。
卧室里,廖亚凡依旧在大声讲着电话。听上去,电话那
应该是一个叫小川的男孩
。他们通话的内容无外是当天一同被抓的年轻人的去向。小川似乎在抱怨廖亚凡只顾自己,不讲义气。廖亚凡在再三解释的时候,语气中还有一丝小小的自得。
方木无意去探听廖亚凡的隐私,甚至不想知
在她失踪的这几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必定是他不想知
的事实。既然已经无法挽回,揭开那些疮疤就是毫无意义的。与其追悔莫及,还不如想想未来。
可是,未来究竟会怎样?
我们结婚吧。
方木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翻来覆去地咀嚼着这几个字,不由得哑然失笑。
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同情?赎罪?责任?还是别的什么?
不
是什么,难
需要用婚姻去保证么?
也许只有这样,才是一生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