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我会通知你。”杨学武顿了顿，表情颇不自然，“你今天来局里……有什么事么？”

“工作上的事。”方木想了想，决定还是实话实说，“看看米楠那里有没有什么展。”

杨学武嗯了一声，上下打量了方木几，似乎有话要说。这时，等得不耐烦的同事响车笛促着他，杨学武只能冲方木摆摆手，就转向汽车跑去。

方木走分局大楼，穿过大厅，登上电梯，一直看着手里的照片。

那个明显被改造过。从积来看，它应该是长途运输所用。原型是长方形，一端被截断，边缘合后穿尼龙绳，也就是把死者去的。

正看着，电梯就停在了四楼。方木收好照片，迈步走了去。

米楠依旧在足迹室里忙碌着，不过面红了许多，看到方木来，难得地冲他笑笑。

“你来了？”

“嗯。”方木看看她的脸，“冒好些了？”

“没事了。”米楠显然知方木此行的目的，直接拿起一张复印件递给他。

a4纸上是一些杂无章的图案，其中的一个角落里被米楠用红签字笔画了一个圈。方木颠来倒去地看了几遍，还是不明就里。米楠笑了笑，伸手拽过那张复印件。

“还记得那晚我们提取的足迹模型么？”

方木的脑海里立刻现了那个塑料袋，以及塑料袋里几乎碎成粉末的石膏模型。不知为什么，提到那个雨夜，他的情绪变得复杂，既有尴尬，也有遗憾，更多的，是一丝隐隐的意。

他赶收回思绪，。

“我把还算成形的碎块整理来，清理之后，挨个比对了一下，有一些不能算收获的结果。”

“哦？”方木立刻兴奋起来，“是什么？”

“你瞧这里。”米楠用手指指那个红圆圈。被圈住的痕迹非常模糊，不过，还是能依稀辨认一些图案。看上去是一条横线，下面有两条分开的线，在横线汇，中间大概是45度左右的夹角。看上去，像一个不的“大”字。

“这是？”方木皱起眉。

“你再看看这个。”米楠又递过一张复印件，上面的标注显示，这是在第47中学现场提取到的那枚足迹。

方木把两张复印件摆在桌面上，反复对比着，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些相似之。

“鞋底的纹？”

“对。”米楠指指第一张复印件，“这个图案，和那双胶底鞋的鞋底纹很像。可惜的是，太小了，也不够完整。”

她轻叹一气：“如果不被杨学武踩上那一脚，也许能提取到更完整的。”

方木想了想，又问：“楼梯提取到的那些足迹呢？”

“没价值。”米楠说，“尤其是那个蹭型的，只能分辨横行大底纹，没有代表——好多鞋的鞋底都有这纹。”

方木的心一沉，这么一痕迹，本无法和第47中学杀人案提取到的足迹同一认定。多是分验证了方木的推测，也不能作为并案调查的依据。

不过，米楠把那些几乎是齑粉状的石膏行清理、比对，势必是一个相当耗费力的过程。想了想，方木勉挤一丝微笑。

“这个结果很重要，多谢你了。”

“你不用安我。我知，这些结论连线索都谈不上。不过，”米楠又拿一张纸，“你再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检测报告，检材是某。方木看了看，和中的成分几乎相同，也就是方木推测的所谓“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