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是自杀！”

“你们都在啊。”说完，吴涵一坐在桌前，端起一杯来一饮而尽，“‘绿通’被封了。以后都早回来吧。”

方木晚上回到寝室的时候，一推门，就觉寝室里的气氛异样。大家都目瞪呆地看着他，尤其是祝老四，一面条垂在嘴边，好像京剧里的老生似的。

“警察怀疑昨

邢至森看丁树成有情绪，起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鼓励。

“靠！”几个声音异同声地说。

“哎，你们说，”老五一脸神秘地说，“会不会……不是人的？”

“你……你怎么回来了？”老大结结地问，“取保候审？我们正商量给你送饭呢。”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方木踢掉两只鞋，一躺倒在床上。

大家哄地笑开了，随即，似乎觉得不妥，又都自觉地闭嘴了。 [page]

“你去死吧，鬼故事看多了吧！”老二说。

丁树成有提不起神，这是一项非常挠的工作。

忽然，门开了。吴涵一脸疲惫地走来，袖挽得的，前还有不少渍。

方木看大家都盯着自己，也慌了神：“靠，就是一句玩笑话，你们还受过等教育呢，这个也信？”

寝室里的气氛一下轻松下来，几个人围拢上来，七嘴八地打听情况。方木想了想，觉得既然警察没嘱咐他保密，就把上午保卫询问的过程讲了一遍。大家听完后，反而沉默了大半天。

在这个总人600多万人的城市里，一个人的消失实在是一件微不足的事情。因为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里，同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即使对于警察而言，周军的死，也不过是案上一堆等待分析的、冷冰冰的数据和资料。然而，在宁静的师大，尤其在破旧陈腐的二舍，却是一个极轰动的事件。

他已经在经文保了五年了，理过的案也不算少。可是质最恶劣的也不过是故意伤害、盗窃什么的，这样的命案还是一次遇到。刑警的邢至森很清楚，照惯有的侦查思路，推测作案动机是侦破凶杀案的首要步骤，可是这个凶手为什么要杀死周军呢？

老大缓缓地说：“这个案……”

死者背景单纯，社会关系简单，仇杀、情杀和谋财害命跟他都贴不上边。这就使得侦查活动无从下手。

“呵呵，”老大作躲闪状，“不过也真够吓人的，348的老二说他昨晚还去过厕所呢，没准当时周军就已经死在那儿了。”

“你怎么看？”了大半烟后，邢至森问。

方木从保卫来之后，想了想决定翘课去附近的书店看书。这一看就是一整天，看完了一本厚厚的王朔文集。

“不是我说的啊，”老五委屈地指指方木，“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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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好气又好笑：“保卫只不过把我叫去问问情况，你们想到哪儿去了？”

一支香烟燃，又把烟盒扔给丁树成。丁树成也燃一烟，两个人相对无言，默默地着烟。

“比较麻烦。”丁树成把烟灭在烟灰缸里，“排查范围太大。而且从现有的线索来看，无法推测凶手的作案动机，没法行下一步侦查工作。”

“实在不行，就用老法——摸排查。先从外围查查，看看有没有线索。”

“靠，你说什么呢？”方木翻坐起，看着大家好奇又恐惧的目光，一下明白了。

几个人地看着他，等待老大发表论。

邢至森没作声，眉蹙。

他不知的是，自己被保卫叫去问话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整个法学院，而且越传越玄，仅仅一天的时间，最终的版本就是他在课堂里被当场抓获，方木奋起拒捕，后来被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当场拿下。而他自从去了保卫之后就无影无踪，这让谣言显得更加真实可信。

“被封了？为什么？”经常去打游戏的老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