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有人从那里钻了来，保卫下午就把那几扇窗封死了。”

“唉，希望是校外人员的，如果是这栋楼里的人杀了周军，多可怕啊。”老大沉着脸说。

大家一阵沉默。是啊，谁会想到朝夕相的同学会突然痛下杀手。

“我觉得不是这栋楼里的人的，”方木摇摇，“谁能下得去手啊？”

“是啊，”吴涵放下袖，“我今天打扫那个卫生间的时候也在想这个问题。周军这小平时是比较烦人，可是要杀死一个人，那得多大的仇恨啊。”

“哦？你还去打扫那个卫生间？”老五问。

“是啊，孙姨死活不敢那个卫生间，是我打扫的。靠，累死了。”

“你不怕啊？”老大钦佩地说。

“怕什么，”吴涵爬上自己的床，把两条搭在床边，“真看见那小我就跟他好好唠唠，没准就把案破了，立一功呢。”

他把低下来：“对了，方木，你小今天跑哪儿去了？我们还以为你被抓了呢。”

“靠，三哥，你不是也怀疑我吧？”

“呵呵，你肯定不是凶手。”

“还是三哥了解我！”方木作动状。

“你没那胆！”

大家再笑。吴涵收回，把被铺好：“杀人哪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方木想反驳几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来。

快熄灯了，大家拿洗漱用，相继去了卫生间。

也许是刚刚发生过命案的缘故，房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了往日的喧嚣。很多人宁可多走一路，去走廊另一的房洗漱。

方木看着门框上残留的一条警戒带，叹了气。

那盏15瓦的小灯泡仿佛比平日暗了许多，几个人站在池边默默地洗漱，动作很快，似乎不得早离开这里。老大最先洗完离开，然后是老五、老二，就连平时最能磨蹭的祝老四也比方木快。

房里只剩下方木一个人，他有慌，急急忙忙地抹了几把脸，端起脸盆就走。可是走到厕所门的时候，他又停下了脚步。

厕所里似乎比房里还要暗，空的，一个人也没有。往日迹斑斑的小便池台阶上，已经涸的污渍横七竖八，看起来这一整天都没有用过。四扇隔间的门虚掩着，里面的情形若隐若现。方木把视线投向最里面那个隔间。

周军就是在那里被杀死的。

方木的心脏“嗵嗵”地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迈一步，又一步，直到站在第一个隔间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