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地走到楼梯前，沉重地坐下。

台阶且冰凉，方木却不想起来，仿佛全的力气都被走了一般。他无力地斜靠在楼梯扶手上，张望着窗外一片晴朗的夜空。

没有云彩，也没有月亮，只看见满天繁星在不停地闪烁，既像窥视，又似嘲。

你一定很开心吧？

此时此刻，你一定躲在某个未知的角落里，心满意足地回味着自己的彩演。然而，方木却已经疲倦到无力去仇恨。他甚至希望凶手此刻就现，就算被他掉也在所不惜。

只要让我知你是谁，就够了。

让这一切结束吧。

方木把倚在楼梯扶手上，疲惫地闭上睛。

“咦，你怎么睡在这里？”

方木抬起，前是一片眩目的光。他抬起手遮住睛，却沉重得不能挪动分毫。

前的光熄灭了。吴涵拎着手电，几步跨上楼梯，伸手去拉方木。

“快起来，你会着凉的。”

方木推开他的手：“没事，三哥。我好的。”

“不行。这里太冷了。”吴涵的语气决，“你是不是不去了？我有钥匙，快起来。”

“三哥，你要是真为我好，就让我在这儿坐一会儿。”方木朝寝室的方向扬扬下，“回去了我也睡不着。”

吴涵看看他，叹了气：“好吧，你等我一会儿。”

说罢，他就跑下楼去。再回来的时候，吴涵的手里拿着两个坐垫和一个保温杯。

他把坐垫在方木下，又把杯拧开，递到方木手里。

“你小喝了多少酒啊？来茶，的。”

方木谢，抿了茶，依旧靠在楼梯扶手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吴涵也坐下来，静静地陪着方木。

良久，方木忽然轻声说：“三哥，听说人死了之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

吴涵扭看看窗外璀璨的星空：“是啊，是有这说法。”

“你说，哪一颗是陈希？”

吴涵没有作声，只是把手放在方木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

终于，方木发一声啜泣，两行泪从脸颊上缓缓落。随即，他把抵在膝盖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他哭了很久。再次抬的时候，面前是吴涵递来的手绢。

“不用。”方木鼻，“我自己有。”

他在上摸索着，翻一包面巾纸，看着上面心相印的商标，泪又溢满眶。

不要想了。方木狠狠地告诫自己，忍着泪。

把面巾纸揣回去的时候，他摸到一个的东西，拿来一看，是王建留下的半盒香烟。

方木一烟，燃，了一大。

吴涵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学会烟了？”

方木着睛笑笑：“刚刚学会的。”

吴涵盯着黑暗中忽明忽亮的烟，伸手来：“给我一支。”

两个人坐在楼梯上沉默着烟。一支之后又是一支。很快，脚下就堆满了长长短短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