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再次对现场和死者的尸行了详细的勘验和检验，随后排除了二人的嫌疑。因为在案发现场没有发现搏斗的痕迹。吴、方二人所持的桌上也没有发现血迹、发和击打所致的裂痕。此外，死者唐德厚的尸表面没有钝击打伤，其颅脑损伤系空跌落所致。据孙梅的证言，从听到呼喊和撞门声，一直到她发现唐德厚坠楼，期间不过短短的2分钟左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杀人（或伤人）及伪造现场实属不可能。住在一楼的学生被坠楼声惊醒后，其提供的时间与孙梅所述可相互印证。

调查中，警方除了认定唐德厚为系列杀人案的重大犯罪嫌疑人以外，曾质疑过他的真实死因。原因在于，死者陈希是目击者方木的女友，唐德厚也曾在俱乐将另一名目击者吴涵打伤。案发当晚，最后与唐德厚接的正是这两人。而且，据第三名目击者孙梅讲，当她在案发现场看见吴、方两人时，两人均手持桌。

邢至森始终看着方木，忽然想起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吴涵急忙问：“你去哪儿啊？”

“我能看看唐德厚的尸么？”

j市。j大学的教室里。

综上，可认定唐德厚系本学期内发生的一系列命案的嫌疑人。在其准备再次犯罪的时候，因被人发现，逃跑时坠楼亡。

“可以。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那家伙被解剖过了，并不好看。”

更多的，似乎是疑惑。

“没想到，居然是他。”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家伙已经完了。”邢至森压低声音说，“再说，侮辱尸是犯法的。”

方木立刻明白邢至森误会了他的意思。可是，这句话又仿佛提醒了他一样，一大的悲哀猛然袭上心，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方木犹豫了几秒钟，说：“三哥，帮我请两天假。”

方木一愣：“我……”

“喏，那就是。”邢至森指指墙角的一张解剖台。

了什么？

“还愣着吗啊，快上来。”

方木没有回答，只是向他挥了挥手，就向路对面跑去。

殓房里的温度很低，方木走向那张覆盖着白布的解剖台，上越来越冷。

一瞬间，邢至森似乎已经猜到了方木的目的。他悄悄地走到方木后，刚要开，就看见方木的手向唐德厚脸上伸去。

走公安局的大门，方木和吴涵一路沉默着，慢慢走向公共汽车站。

还没走到站，吴涵就看见一辆公车开过来。他小跑了几步，登上车扭一看，方木还站在车下。

方木和吴涵坐在邢至森的办公室里，听他告知案件的最后结论。听完，二人沉默了很久。

突然，他猛地一扬手，那块白布被掀得飞到半空中，又缓缓飘落在殓房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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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犯罪嫌疑人已死亡，案件撤销。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如果你抓住他，请让我……”

会不会是方木和吴涵在发现了唐德厚是凶手后，为报私仇，将其打死或打伤，然后伪造了唐德厚坠楼亡的假象呢？

邢至森想了想，。

“当然，我们并不否认，如果把更多的时间用于帮助健康人

横躺着的唐德厚看起来比平时要长一些。方木的目光从在外面的脚趾依次向上，最终停留在脸的位置。

法医室位于市公安局一楼。邢至森跟值班的法医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方木走了殓房。

方木伸手掀开白布，唐德厚被打开颅腔的了来。方木凝视着那张脸，似乎要从那早已失去光泽的双目中看些什么。

最后，吴涵长长地呼一气。

唐德厚丑陋的尸展现在方木前。

邢至森急忙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方木，你什么？”

方木反复打量着唐德厚的尸，表情复杂。有解脱，有悲愤，有讶异，有恐惧。

方木却始终盯着脚下的一块地面神。良久，他抬起来，看着邢至森。

青白的躯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标记，腹已被剖开，切被黑线胡地合好，摔断的胳膊以一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