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变态人格者，将会在较短的时间内取得更大的犯罪预防的收益。但是，对于变态人格者的研究与纠治，同样是犯罪预防中不可或缺的一个分……”

一个腰板直、神严厉的老人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教室里坐得满满的，学生们聚会神地听讲，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旁听生。

方木一脸疲惫，睛却始终盯着讲台上的乔允平教授——省内最有名的犯罪学专家。

下课后，乔教授回答了几个学生的问题，收拾好讲义准备离开。这时，他发现还有个学生在旁边等着。

“你有什么问题么？”乔教授把讲义放回桌上，燃了一支烟。

方木有张，定了定神后，开问：“乔老师，如果一个人，男的，收集了一些女的内衣，这能说明他有什么心理问题么？”

“有这可能。这是恋癖的一表现。”

乔教授上下打量着方木。

这大概是一个有些心理异常的学生。尽力帮帮他吧，别让这孩越陷越。

乔教授刚要谈谈恋癖的心理纠治问题，这个学生又开了：

“那么，这心理会导致暴力行为么？比如杀人。”

乔教授吃了一惊：“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方木看乔教授的表情骤然变得严厉，心里有害怕，小声说：“就是随便问问。”

乔教授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有这可能，但是很少见。如果伴随暴力行为的话，往往意味着他同时有其他心理问题。不过，”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这心理问题是可以纠正和治疗的。所以，也不必太过焦虑。”

方木：“嗯，我懂了。”

“你不是我的学生。”乔教授打算问个究竟，“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哪个系的？”

方木犹豫了一下：“我不是这个学校的。我是c市师大的。”

乔教授更吃惊了：“c市？你跑了一百多里地就是为了问这个？”

方木没有回答，鞠了一躬之后就匆匆地跑掉了。

坐在返回c市的长途客车上，方木倚着车窗，觉额一片冰凉。这凉意让他的脑清醒无比。

虽然所有证据都把作案嫌疑集中在唐德厚上，可是始终有一个问题没能搞清楚：他的作案动机究竟是什么？

这也是几天来一直萦绕在方木脑海里的问号。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究竟是什么驱使唐德厚连续杀死了五个人？

仇恨？抑或？还是某无法言明的疯狂的内在冲动？

警方在唐德厚的住搜了大量的女内衣，这说明唐德厚的心理的确存在问题。但是，方木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些和连环杀人案联系在一起。他总觉得，在一切表象背后，还存在着某些尚不为人知的事实。

也许乔教授说得对，唐德厚可能还有其他心理问题。只不过，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