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尾纹也更了。

我老了么？

……

1998年10月22日。晴。

小吴今天情绪不。我问他怎么了，他吞吞吐吐地说自己丢了300块钱。

我吓了一，300块钱，这相当于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啊。

我问他怎么办，这孩倔得很，笑着说没关系，大不了吃一个月的馒蘸酱油。

一个月啊，他正在长，每天还要那么多活，怎么受得了。

下班的时候，我在他的书包里偷偷地了100块钱。不为别的，只是可怜他。

……

1998年10月23日。晴。

一整天小吴都没说什么，我怀疑他到底看没看到那100块钱。

下午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在我的包里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孙姨，谢谢你。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这孩，还客气。

第二本日记。

1998年11月2日。小雨。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给小吴带了一饭盒排骨炖土豆，我自己的。他吃得很香，吃完后把饭盒刷得净净。

邓看到了，取笑我找小情人。这老不正经的。我和她打闹了半天，回过才发现小吴的脸都快红到脖了。这孩，还当真了。呵呵。

……

1998年12月11日。大雪。

昨天看见小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扫雪的时候，冻得直打哆嗦。这么冷的天，只穿着那件衣服可不行。

我回家找了一件克俭的棉衣，款式老了一，可是很和。

小吴接过棉衣的时候显得很害羞。我让他穿上试试，他很听话地照了。衣服有大，可是从背后看，竟有像克俭。

……

小凡睡了之后，我在卫生间里用手满足了自己。之后我哭得很厉害。

克俭，我好想你。

……

1999年1月27日。晴。

明天就正式放假了，学生们走了一大半。满楼都是学生们扔掉的垃圾，好在有小吴帮我。

活的时候，小吴说他要回家过年，我问他要电话号码，过年时给他打电话拜年。他说没有。也难怪，他家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连用电都很费劲，更别提电话了。

我给了他一个酱肘，让他在路上吃。他说孙姨谢谢你。

孙姨孙姨，我真的有那么老么？突然有生他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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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2月15日。。

今天是年三十，小凡在看节晚会。我不想看。千篇一律的节目，没意思透了。

不知农村怎么过年，应该比城里闹吧。杀猪、放鞭炮、包饺、请财神、串门。

突然对现在的生活有厌烦。

……

1999年2月16日。小雪。

今天说好要去凡凡老师家的，临门的时候，意外地接到了小吴的电话。

他气吁吁的，先跟我说了一句过年好。我吃惊极了，问他在哪里。他说在乡里的邮局。我又问邮局离他家有多远，他说要走10多里的山路。

大年初一的早晨，跑了10多里的山路，就为了向我说一声过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