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至森看到方木目不转睛地盯着日记本，不由得笑了笑。

“我们在孙梅家里发现了这个。”

他顿了一下，脸变得凝重：“而且，你有权知真相。”

邱大给我介绍了个男人。

对方是个退休的中学教师，和我一样，丧偶。

1998年9月17日。晴。

第一本日记。

是的，我没有理由埋怨任何人。

今天是克俭的忌日。心情不好。

人倒是长得很神，面面的。最初，我说我在师大后勤工作的时候，他还客气。后来知我是宿舍理员，上就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嘴脸。

“对不起。那晚我在郊区……”

我们已经排除了你的嫌疑。”

邢至森低下。片刻，他发一声长叹，开始在随带来的提包里摸索。须臾，他把几样东西放在床。

“想看看么？”

方木的目光从日记本转移到邢至森的脸上。虽然他没有说话，然而，邢至森在他脸上看到了曾经熟悉的东西。

……

与狂。

我不太兴，说是帮助我理舍务，却分给我一个这么瘦小的，能什么？

这一幕，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似的。

说罢，他就拉开门，走了去。

方木第一次扭过来。那是三个的笔记本。其中一个质地良，价格不菲，另外两个是十分普通的便宜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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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洗脸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白发又多了几，角的

1998年8月4日。大雨。

“你看看吧，不过要保好。”邢至森站起来，冲他挤挤睛，“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违犯纪律了。”

1998年7月14日。晴。

总之，我不喜他。

外面明明下着大雨，我偏偏让他去厕所的玻璃。他却一声不吭地拎着桶走了。他可真有劲，满满一大桶，很轻松地拎起来了。“别看我瘦，骨里面全是”，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

……

“方木，”他盯着方木的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你始终比我想象的要，别让我失望。”

1998年7月29日。小雨。

凡凡已经9岁了，裙有小，撑在上绷绷的。

……

昨天心情不好，吴涵下午来活的时候，就把一肚火都撒在了他的上。

后勤带来了一个男孩，叫吴涵，说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人长得瘦瘦的，营养不良的样。

吃饭的时候，我要了清蒸鳜鱼，他居然心疼得要死，最后给我换了锅包。

傍晚的时候，他满大汗地回来了，怯怯地说外面雨太大，窗外面怎么也不净。我的心一下了。

“唔。”

实在拗不过她，就去见面了。很久不穿跟鞋了，脚磨得很疼。

后来下雨了，他极力邀请我去他家坐坐。哼，以为我不知他打什么鬼主意么？

“孙梅的日记。在这里，我们发现了一些重要的证据。所以，排除了你的嫌疑。”

邢至森把手放在方木肩膀上，用力了。

“你是不是还在埋怨我？”

“我没有埋怨你！”方木突然开了，“我没有埋怨任何人。”

孩长大了，不像前两年，扫墓的时候像游一样，只顾自己东跑西跑地玩。今天不仅很安静，还给爸爸磕了两个。

上午请了假，带着凡凡给她爸爸扫墓。给她穿上了孩爸爸最喜的那件小格裙。当时好贵呦，要一百多块钱，可是克俭毫不犹豫地买下来了。

1998年8月3日。多云转小雨。

是我发现了借书卡。是我没有及时赶回学校。而我，是和他极为相似的人。在某程度上来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他是凶手，我也是。

“这是什么？”

方木毫无反应。

方木的无动于衷让邢至森有些尴尬。他从袋里拿一盒烟，一支叼在嘴上，想了想，又回烟盒中。

吴涵怯生生的，说话的时候，睛也是低垂着，不敢看人。可我却注意到他的睛始终在转。搞不好又是一个心很多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