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林某家院门敞开，室内虽无光亮，但传打斗及呼救声。因刘某与林某素来好，林某城打工前，曾特意嘱托刘某多帮衬家里。刘某遂拎起一木柴室查看情况。刘某室后即遇袭，及右肩膀被钝击伤，黑暗中，刘某以手中的木柴回击。缠斗持续了约半分钟后，袭击者夺路而逃。刘某只借着月光看到对方是个小个男人。警方到达现场后，对现场行了初步勘探，并对三名被害人行询问。经查，当晚被害人姚某和7岁的儿在家中睡觉。凌晨时分，姚某突然到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衣服，遂与对方厮打并呼救。同时，姚某的儿被惊醒并大声号哭，室者用铁锤击打孩（致轻伤）。姚某见状，拼死护住孩，并被铁锤击伤与左前臂。正在厮打时，刘某前来相助。姚某趁刘某与对方搏斗时，从厨房取菜刀将后者砍伤。

到场民警分析案情后，认为凶手应该不会跑远，遂沿着凶手留下的足迹及血迹一路追踪，并于凌晨5时许在一片玉米地中将凶手抓获，并缴获凶手作案时使用的铁锤和刀。

经突审，凶手供称，他叫杨久山，今年42岁，无业，离异，无固定住，1991年曾因罪被判有期徒刑五年半，并于1996年底刑满释放。犯罪嫌疑人对当晚实施的罪行供认不讳。经挖案情，杨久山又陆续供述自己在j市先后四次、杀人、盗窃的罪行。本起案件，是杨久山窜至w市之后的第一次作案。照他的供述，杨久山的基本犯罪模式是，有钱就在城市里嫖娼，没钱了，就到农村杀人。杨久山在服刑期间获取了不少犯罪方法，备一定的反侦查能力。因此，他懂得在作案时切断电源、电话线来削弱被害人的获救能力，以及手及避来逃避侦查。

而且，杨久山的惯用手为左手。

在省公安厅的协调下，w市公安局将犯罪嫌疑人杨久山及全证据材料移给主要案件所在地——j市公安局理。系列特大、杀人案的侦查程序被重启。经鉴定，犯罪嫌疑人杨久山为a型血，与现场所遗留的发可同一认定。杨久山归案时所穿的解放牌胶鞋与四个案发现场所留足迹可同一认定。其归案时所持铁锤与被害人的伤势可同一认定。亦有其他证据可与杨久山的供述一一对应。

至于“8?9”杀人案，经犯罪嫌疑人杨久山供述，警方将案情还原如下：当晚，王永利与王晓慧发生关系后自行离开。此后不久，窜至此的杨久山路过还未打烊的小卖店，遂以买烟为名室，经攀谈后，得知店内只有王晓慧一个人，遂将王晓慧拖至后室（使用了避）并杀害。也就是说，在案发当晚，与王晓慧发生关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鉴于证据链条完整，全案宣布告破。j市公安局遂将本案向j市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

同时，专案组此前侦办的王永利、杀人案被认定为错案。

纸终究有包不住火的那一天。

随即启动的，是错案追究机制。为了不造成更坏的影响，j市公安局没有向外界透过多的消息。要知，在媒并不发达的年代，压制舆论并不是一件难事。不过，涉案人员都受到了相应分。被追究刑事责任者有之，被辞退者有之，被降职降级者有之。

乔允平教授得知消息后，提前结束访学，迅速赶回国内。

孙普已经是第四次来到乔教授家里，乔教授也是第四次拒绝见他。

“你别怪他。”师母递给枯坐在沙发一角的孙普一杯茶，“老乔昨晚半夜才回来，还喝了不少酒，让他休息休息吧。”

孙普苦笑了一下，随即就看到门旁的一个大塑料袋，上面还粘着些许灰尘。那是他上一次来送给乔老师的芙蓉王香烟和茶叶。

“这老东西给扔了，我偷偷捡回来的。”师母注意到孙普的目光，“等他气消了，我再给他。”

“谢谢师母。”孙普低着，声音嘶哑。

“听说，你把心理诊所关了？”

孙普。事情败后，他已经被取消了二级心理咨询师资格，诊所关门大吉是早晚的事。让孙普稍意外的是，作为刑讯供导致错案的教唆者，他至今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

他把茶杯放好，站起来，走到乔老师的卧室门前，在闭的房门上敲了几下。

卧室内一片寂静，毫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