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迦看他，说：“万一疼得睡不着呢？”

程迦淡淡一笑：“逗你的……”

隔了几秒，他：“那个疯很可疑。”

程迦手指不方便拿筷，石给她准备了木勺。

众人或在清理车上的积雪，或来来往往搬行李，程迦站在院外的篱笆边看雪。

尼玛问：“刚才清伤涂药的时候，迦有没有哭？”

安安说：“你这样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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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迦从袋里摸烟盒，想拿烟，但双手笨重，左倒倒右倒倒就是不来。她皱了眉，正想摔烟盒……

彭野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程迦说：“你该歉的是另一件事。”

她这么说，肖玲反倒忐忑不安。

程迦低了低帘，淡淡：“疼。”

两胖手指夹着烟，看上去笨重憨憨的，对比上她冷静淡漠的表情，有稽的反差萌。

彭野说：“没有。”

程迦睛斜过来，没开，拿神问话。

他说：“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天黑之前赶到那底岗日。”

程迦转过眸，冷而静，肖玲不敢直视。

尼玛见她没什么神，说：“程迦，你别怄气，下次要碰到欺负你的人，我们全上去揍他。”

安安心一磕，察觉现在不适合聊天。

尼玛小声说：“她好。”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跑。保护自己，是人的本能。”烟雾背后，程迦的脸很冰凉，“你不需要歉。” [page]

“你过

尼玛空跑过来，说：“程迦，我拿了衣服给你垫着，过会儿上车你就睡觉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别近乎。”程迦有些烦躁，说，“到下个落脚的地方，他们——我们就会把你们扔掉。”

“都记住了，”彭野说，“这一路，不能再让她离开我们的视线。”

“过会儿问她。”彭野说，“让她休息一会儿。”

“……”尼玛抓脑袋，“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哦。”程迦收回手。

“程迦。”彭野在叫她。

彭野默了一秒，说：“都是被的。”

程迦冷冷地哼一声。

“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尼玛脸憋得通红，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程迦抬起来，想了想，才回。彭野站在不远的雪地上，微微眯看着她。雪地的白光映在他脸上。

彭野过来，看见程迦在烟，嘴上没说什么，但禁令的神说明了一切。

彭野顿时无言。

一顿迟来的下午饭后，要发了。

彭野没声。

程迦说：“好。”

安安轻轻地笑了。

一时间，什么话都不了了。

安安坐下，刚要说什么。

十六说：“程迦勇敢的。”

她还是淡漠的样，但整个人隐隐透着消极和低沉。

程迦没说话，转回去了。

“嗯？”

安安下楼见到了程迦，还是坐在她的位置上，等人齐了吃饭。这次她同样在烟，手掌手指都绑了绷带，像着双厚厚的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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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玲对程迦说：“对不起啊，我不该丢下你……”

石说：“好，我赶饭。”

尼玛咧嘴笑了，又见程迦无意识戳着篱笆上的积雪，张：“你别碰，雪化了把纱布打了。”

十六说：“这村里的人咱们都熟悉，没有哪家有疯。……真有人盯上程迦？难她真看到了黑狐的长相？”

尼玛脸更红，扭便跑了。

她抓着木勺吃饭，不太自如，那勺形状古怪，厚而笨重，不是米粒粘到嘴上，就是饭菜洒碗来。才吃几程迦就没了耐心，敷衍地说吃饱了。

肖玲才明白过来，红了脸：“对不起，我不该拿走你的打火机。”

程迦看了他一会儿，说：“谢谢。”

尼玛问：“哥，到底咋回事啊？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