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撩人。

“我的睛……真的是你见过的最好看的睛吗？”他再次确认，担心这段记忆只是自己虚构来的幻想。

“嗯，”玄戈回答得很快，语速有些慢，“是最好看的，红瞳也很漂亮。”

像是知陆爻在偷笑，他有些无奈，“猫儿，能睡了吗？这个问题你都问了不下五遍了。”

陆爻把被拉到下，完全忍不住笑，“嗯”了一声，他声音有些低，“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

玄戈心又了，闭着睛，“最后一遍，陆小猫的睛，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睛。”

等沙发那边传来平缓的呼声，玄戈心里想着，太不容易了终于哄睡了，这才翻个，放任自己陷睡眠。

接下来几天，陆爻心情都非常好，走路带风，店里的熟客纷纷好奇，“小陆，这么开心，是谈恋了？”

陆爻一本正经，“我还小，不想谈恋。”

玄戈从厨房走来，了一把他的发，“外面，有人找你。”陆爻跟着往外看，就发现一辆红的越野停在路边，车门上写了大大两个字，“帅气。”

这标太熟悉，果然，车窗玻璃降下来，程骁手上拿着墨镜朝他挥手，副驾驶上还坐了个人，是江放。

“你们怎么来了？”陆爻走到车门前，看了一江放，发现对方脸好了很多。

“到附近办事，想起陆大师你就在这附近，放儿就说想过来看看。”程骁笑容灿烂，说着又抱怨，“我的城市规划局啊，这边巷太窄了，小爷的可是新车，基本一路上都是蹭过来的，心在冒血！”

江放没他，认真给陆爻谢，“您走之后没多久，家里人就都醒过来了，晚上也再事。我爸想见您，亲自谢，但您说了……要保密，所以我就没说您是谁。”

陆爻连了几下，“就是就是，千万不要把我暴去了。”他这两年都只敢随机给人算卦，也从不在固定的地方摆摊，就是因为怕自己冒了，惊动了陆家。

不过想起之前看见的陆泽林，也不知对方是过来办事的，还是知他现在就在b市，来抓他回去的？

“……陆大师？”

程骁喊了两遍，陆爻才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放儿今晚组了个局，宗旨是‘浪费生命消耗青打麻将’，二缺二，您要加吗？”说着还特别好奇，“您可以算牌吗？比如用币算，应该打哪一张这样的？”

听他这么一说，陆爻也好奇了，“我没试过。”

“那试试？”

红的越野油门“轰轰”地开走了，陆爻回了锦，直接了厨房。

玄戈顺手喂了两粒生到他嘴里，“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