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更明显了。

玄戈是个严厉的老师，正正经经地教了基本动作，就让陆爻先试试。陆爻握着球杆，步岔开，模仿得像，屏气凝神地开了第一球——杆了。了气，陆爻换了个目标，又打了一次，结果还是杆，他下意识地就往旁边看。

玄戈正靠墙站着，一只手随意地在黑的袋里，右手指间夹了细长的烟。见陆爻看过来，顺手就把烟灭了，走近，“怎么了，嗯？”

对方的声音比平常说话要低一些，人站得近，陆爻莫名觉得气，像是空气都稀薄了不少，“我打不中。”

“才学的时候都容易杆，没关系，练练就好了。”说着，玄戈站到陆爻后，握住了他拿球杆的手，“你觉一下力和着力。”

温的温透过衣服，瞬间就扩散到了全。陆爻握着球杆的手了，手背蹭到玄戈手心里的茧，磨得有些。慢慢地，手在对方的手心里放松下来，周围都被薄荷味儿包裹了。

玄戈的声音像是低柔的耳语，“猫儿，下腰。”

脑有钝，陆爻下意识地就弯下腰。他的腰特别细，也特别白，包裹着圆翘的，顺着动作，腰的线条就特别让人惊艳。

也因为这个姿势，衣服的下摆往上移了一，侧腰的肤了来，玄戈的角度正好能看见，神瞬间就有些，手指微动。

“是这样吗？”

“嗯，”应了一声，玄戈敛了视线，也跟着弯腰，手把手地教陆爻，非常耐心。

“虎和球杆不要有空隙，不要握太……球杆在你的下正下方，对……睛盯这个……”

因为隔得近，他说话的气息会落在陆爻的耳里，酥酥的。很快，陆爻的注意力就有些没法集中了，重全偏，只觉握着自己的手、和脊背相接的腹、还有岔开的双，都鲜明的不得了，偏偏玄戈还问他，“记住了吗？”

陆爻好不容易才说来一句，“记住了。”才怪。

“嗯，我开球了。”话音刚落，只见长杆伸缩，一球直接。

这成就带来的激动是烈的，陆爻忘了现在的姿势，偏就想和玄戈说话，没想到下一秒，两人的呼就缠在了一起。鼻尖都快要到了，只需要再靠近半，双就会相碰。

陆爻一动也不敢动，却听玄戈就着这个姿势，问他，“喜吗？”

像是着了，陆爻，“喜。”

忽然松了手，玄戈往后退了半步，“你再试试，着刚刚的觉，看能不能打去。”

陆爻再次弯下腰，了握球杆的手指，竟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他记住了那时贴近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