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知我想的是什么。”陆爻嘀咕了一句。

“现在？”玄戈挑，“我不是要在家给你夜宵吗？”

“行，你有理，”玄戈手指随意地划着打火机，“之前那群人，是我住到长宁街来混熟的第一批人。”

“这一片经常都在停电，线路太老，说会换，但一直都没换过，所以买了蜡烛放家里备用。”

“从良？”陆爻吓了一，他脑里面不小心产生了极为丰富的联想——难玄戈以前曾经是，男公关？也不是没可能，毕竟玄戈腰细长，说话动作经常都让人脸红心的，长得也很帅。

发现自己要把人惹恼了，玄戈指尖弹了弹烟灰，语气又正经起来，“知我一打十没问题，那些人就不敢来找我了，所以很寂寞。

说着，玄戈放下手里的白瓷勺，突然靠近陆爻，侧着脸，慢慢地了气，“嗯，桂是很香。”

“嗯？”

“小区线路老化很严重，应该是又断电了，我去找找东西，你坐着别动，小心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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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区北角有棵桂树开得早，就去摘了几把，了一小瓶来，应该还能为你特别供应三四次。”

“停电了。”陆爻提醒到。虽然房间里的灯都熄了，什么都看不见，但肤觉到的呼让他确定，玄戈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有移开。

于是陆爻十分刻意地换了一个话题，“刚刚回来的时候，路上有人叫你，是认识的人吗？”典型的没话找话。

声音瞬间卡住，陆爻虽然知没用，但还是忍不住瞪了玄戈一，结果对方却莫名其妙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还以为玄戈会——算了。

“等等！”

着瓷勺的手松开，陆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突然有些失望。

“喜谁？”

陆爻，就着烛光把碗里的小汤圆都吃完了，想起自己要长的目标，又把最后一汤都给喝了个净。

他的鼻尖离陆爻的颈侧很近，说话的气息抚在肤上，带起一片的酉禾和意。

陆爻一动也不敢动，总觉得玄戈说的不是“桂很香”，而是“你很香”。发现自己的思路瞬间跑偏，他赶收敛心思，声音有些嗫喏，“我也觉得香的。”

陆爻循着声音看向玄戈的方向，“我陪你去，你不是怕黑吗？”

“没什么。”

玄戈没说话，只是又嗅了嗅陆爻上的味，很有分寸地离远了些，解释，

觉得厨房的空气太稀薄，陆爻转就往外面走，“我去……我去给薄荷浇。”拿了个小壶，陆爻站在台上，闻了闻薄荷的味，又自己一个人悄悄笑起来。

着瓷勺的手了，他突然很张。

“上次你的加桂那，酒酿小汤圆。”

“那现在呢？”

玄戈开了火，“行，不过回答得这么毫不犹豫，喜？”

“嗯，以前认识的人，不过我现在从良了，就很久都没见过了。”

他之前在厨房看到过一个没有贴商标的玻璃瓶。

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是玄戈的声音，“为了你，现在不怕了。”话音未落，椅后移的声音传过来，陆爻隐隐看到玄戈起。

玄戈就坐在对面，正神情专注地看着他，陆爻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脱问了句，“你在看什么？”

“嗯，喜。”

发现陆爻的神，玄戈忽然反应过来，气笑了，“陆小猫，你是了？在心里发散什么思维呢？”

二十分钟就好了夜宵，陆爻碗里依然有个煮荷包，这次他也没问，两就全吃完了。糖渍桂散发一香甜的气，陆爻了鼻，“真的好香！这桂是你自己的吗？”

发现陆爻听得认真，玄戈继续，“有段时间，我整个人都很焦虑，白天还算是安得下心，一到晚上，夜人静的，自己就燥的睡不着。有一次半夜下楼去买烟，遇到了几个兔崽，喝了酒往我上撞，之后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他咬了烟在齿间，“不过，结局当然是我打赢了。第二天，对方输不起，喊了人过来围我，非常被动、迫质地，又打了一架。”玄戈吐了烟气，薄荷的味清清凉凉，“不过我发现很舒服很，打架这事情，是真的会上瘾。所以后来经常都去打两架，反正我伤愈合得快，也不怕。”

没一会儿，就有一光亮在黑暗中亮起，玄戈手上拿着一蜡烛，还有不知是去哪儿翻来的旧烛台，一起固定在了桌面上。 [page]

看着他雪白的脖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玄戈睛微眯，正想再凑近一看看，忽然，周围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