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杀了他。

陆爻很惊讶，他记得清河曾经说过，当世就只有两个灵，那钟前辈的灵，应该已经消失不见了吧？看了一钟淮南一直随带着的木剑，陆爻没有问下去。

钟淮南心里也跟着难受，自己真是造孽啊！早知应该让龙木棠来说的。他偏看了一站在街边，手上拿着一片落叶的余长生，缓了缓，继续，“接下来是我发现的一个疑。”

见他想明白了，钟淮南总结，“所以我就在想一个问题，没有卦盘帮忙压制，你从两年多以前到现在，为什么半没有被死气侵蚀？”

陆爻愣住了。

钟淮南又摸了摸手里抱着的木剑，“照先人手札里面提到的傀儡术，‘封禁’是一个刻纹，最开始注了你至亲的生气，启动了它。在压制死气的过程中，会磨损，所以需要继续提供生气，去支撑这个刻纹。”

说着，钟淮南的神有了些微的变化，“因为我以前……也有一个灵，他也可以变成人形，但没你家玄戈那么凝实，除了我以外，别人都看不见他。而且啊，他被大风一，还会被飞很远，每次我都跑很远去把他找回来。”

对吗？”

陆爻，明白了钟淮南的意思，他在陆家的十七年，不需要不断给刻纹补充‘生气’这能源，是因为卦盘在帮他压制死气，所以封禁的刻纹没有被磨损。

“我翻找了很多很多先人的笔记，找到了几记载傀儡术的地方。傀儡术炼的这个阶段，是会让你经常受到死气的侵蚀。”

钟淮南发现陆爻整个人都在轻颤，突然觉得自己这么直接实在是有些残忍，但面前这个孩，有权利知真相，“你的母亲萧笙，我不知她难产的真假，但你父亲殉情，应该是假的。陆家肯定是动了手，”他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拿走了你父亲的生气。”

所以，以前在陆家时，他虽然有时候会变成红瞳，但意识是清楚的，而不会像最近这两年这样，红瞳的状态下，了些什么他自己都完全记不清楚。

而现在，没有卦盘帮他压制死气，所以他通过算卦得来的一缕生气，其实是补充到刻纹里面去了。

陆爻瞬间握了五指，只觉得全发冷，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反应。他一直以为，陆明德会杀了陆辅舷，只是担心陆辅舷会阻挠他的计划，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层。

钟淮南把木剑放在大上，笑呵呵地把话题转回来，“我要说的疑，就在这里。”他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如果我猜得没错，卦盘本和你之前的血契，已经被隔断了。”

陆爻睛有些红，他扯了扯嘴角，“嗯，他肯定是跟着妈妈一起跑了。”

“就是这样，所以你被死气侵蚀了十七年，也没衰弱。”钟淮南拇指的指腹挲着木剑的剑柄，“但现在不一样了，卦盘的压制作用消失，你的情况并不好。”

“是的。”陆爻收拾了情绪，“但是因为离火浮明盘的原因，封禁里面的死气会被压制，有时候卦盘压制力不，死气溢来一，造成的影响也不大。”

“您说。”

为什么？陆爻回忆，发现从陆家来之后，他确实会因为死气，全发冷到疼痛，有时候甚至会变成红瞳失去意识，但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他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一直

他摆摆手，“你也不用回答我我猜得对不对，我想说的是，离火浮明盘的灵年岁不大，变成现在这么大个人，肯定是给了代价的。所以他现在的情况，肯定没办法帮你压制死气。那么，照理来说，你这两年里，应该都会受到死气的侵蚀，不会完全炼成功，但不可能这么活蹦，应该躺床上起不来才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你父母特别恩，恩到什么程度？就是陆家传来你父亲殉情的这个消息时，我们没有谁去怀疑真伪。所以我也说不清你父亲那时候的心情，有可能他是心甘情愿把活下来的机会让给你，自己跟着萧笙跑了。”

“对。”陆爻闭了闭睛，隔了好一会儿才开，“我的……父母。”

见陆爻沉默，他补充，“不要害怕，我第一看到玄戈时，就知他是个衤果奔的小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