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裴闭上，随便挥了挥手，嘴动了动，却没发声音，等再看，已经睡过去了。

正是凌晨，学校里见不到人，陆封寒离祈言半步远，想起秒睡的叶裴和蒙德里安：“你们科研的，是不是都是熬夜大师？”

祈言回忆了一下自己认识的那些人，得结论：“大分是的。”

陆封寒好奇：“你呢，你熬得最狠的一次，熬了多久？”

祈言：“三年前，我的一个东西到了最后阶段，所以开始分时间段睡觉。”

“分时间段？”

“嗯，每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睡三小时，持续了27天。不过结束之后，病了一场，在治疗舱里躺了大半个星期。”

陆封寒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觉：“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来的那个东西早一完成投使用，就能避免很多人的死亡。”祈言觉得很划算，“我只是少睡一觉而已。”

“不怕猝死？”

祈言提醒他：“有治疗舱。”

想起祈言放在卧室里的vi型治疗舱，陆封寒沉默——原来，这是用途之一？

第二天，傅教授评完每个小组提的任务成果后，多问了两句关于叶裴他们参与琴奖的事。

叶裴睡了一觉，已经成功回血，比比划划地把构思跟傅教授讲了一遍。

傅教授欣颔首：“很不错，无论是想法还是法，都值得夸奖。”

叶裴声音小了，眨眨：“那教授，您觉得我们能拿奖吗？”

傅教授没直接回答，反而卖关：“这就要看你们是想要哪个等级的奖了。”

听了言下之意，叶裴笑容了，毫不谦虚：“我们想要的当然是琴的一等奖！”又有些忐忑，“教授，您估计……可能大吗？”

这次傅教授没有再卖关：“照往年的平，如果这次没有跑黑，一等奖应该是你们的。”看看叶裴下的影，“行了行了，安下心，再好好睡两觉，眶黑得都不能看了。”

等傅教授走了，叶裴用金属笔杵了杵桌面：“明明之前都没想参赛，但现在，我的胜负竟然起来了。”

蒙德里安：“竭尽全力后，都会想拿到一个好的成绩。”

叶裴笑声来：“对，你为我的胜负给了一个完的解释！”

她随手翻了翻图兰的区，“这次琴奖，我们学校不少人都参加了，咦，一年级都有两个？我一年级的时候，年级的嫌我没什么用还占用一个名额，不愿意带我玩。”

陆封寒听到这里：“一年级参加的人，都是由年级的带？”

“没错，一年级学才多久，一两个月？除了自学成才的，别的连基础都只摸了摸，本拿不东西，更别说参加琴奖了。所以参加的，多半都是加更年级的队伍。”

叶裴想起来，“那个江启应该也是加的年级的队伍，就是不知怎么让人家答应他队的，毕竟真拿了奖，江启也占一份。”

陆封寒留了心。

琴奖的评选在一个星期后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