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脸上的笑容不由一僵——跟在那个女人后的，是祈言、叶裴，以及蒙德里安。

他们来这里什么？

江启一，又保持着笑容，安自己，来了也只能直面惨败的局面，有什么用。况且，他们是不是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场合？穿着太过随意，果然上不得台面。

他朝江云月所在的方向看了一，反复告诉自己，不需要害怕。

走在最前的中年女人站上颁奖台，个人终端接扬声系统，将她说话的音量扩大到每个人都能听见。

“各位夜安，我是学术仲裁委员会仲裁委员伊·约里奥，由于事态特殊，我不得不中断颁奖礼的行。”伊看向手握奖杯的五个人，又望向台下的祈言三人，“图兰学院二年级的三位学生，叶裴，祈言，蒙德里安，向仲裁委员会申请学术质询，对质方为本次琴奖一等奖获得者。仲裁委员会已通过申请。”

会场在安静数秒后，一片哗然。

鉴于联盟对科学研究的重视程度以及对学术造假等的严厉惩，学术仲裁委员会应势而生，它的职权范围包括理学术争端等等内容。

而现在，伊表示委员会已经通过了学术质询的申请，这就意味着，这次一等奖获得者很大可能存在什么问题。

江云月嘴角依然带着笑，笑意却不到里，而台上的江启，更是后背已经了一层冷汗。

学术仲裁委员会？祈言怎么敢！

与此同时，伊退到旁边，祈言、叶裴以及蒙德里安站上了颁奖台。

上台前，叶裴还低声：“这个颁奖典礼是在星网直播的对吧？完了，全联盟的人都即将看到我漆黑的圈和糙的肤，这誓必是叶裴女士这辈的黑历史！”

为了找寻证据，验证猜测，三个人又从十八号开始，没日没夜地熬到了今天下午。确定证据后，飞快赶往学术仲裁委员会，申请通过后，再赶慢赶地来到了颁奖现场。

好歹是赶上了。

踏上颁奖台，个人终端接扬声系统后，叶裴一句废话也没有：“我们认为你们提的作品，涉嫌学术造假。”

跟江启同队的四年级学生斯坦利冷笑：“质疑他人学术造假，若是拿不确切的证据，是会被控侵/犯名誉权的。你先想清楚，掂量掂量轻重再说。”

叶裴觉得自己熬夜已经快要熬死了，但就算真的猝死，也要在死之前扒下这群人的厚脸。

站在中间的祈言开了，直正题：“你们提的作品，架构心为并行计算和实时理。第一个问题，请问负责papo的内置公式，为什么设定了三个固定量？”

斯坦利讥笑：“你们知什么是学术质询吗，还是以为学术质询只是简简单单的过家家？这个问题太简单了，papo的内置公式会设定三个固定量，是因为如果将其中两个固定量改为随机引量，会造成矩阵混。”

祈言半不理会他言语中的讥讽，问第二个问题：“两个随机引量为什么会造成矩阵混？”

斯坦利有些不耐烦：“有完没完？当三个量都是固定量时，可以保证任务矩阵中每个小任务计算量一致，当计算量一致的小任务比例于百分之九十五，实际加速则会超过二十倍提速。”

他答完，故意问，“你现在读二年级吧？要不要前辈教教你什么叫任务矩阵？”

江启也跟着其他人一起笑起来。

祈言神情不变，在几人的笑声中接着问：“第三个问题，设定的第二固定量，se=81.927，怎么算来的？”

江启笑容仍挂在嘴角，却在斯坦利的沉默里逐渐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