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他从小崇拜、畏惧、努力讨好的爸爸无比轻易地放弃了他，而他的妈妈，借着这件事，将自己洗得净净、清清白白。

他在厨房门听见的那番话，也是故意的吧？

看见比祈文绍和江云月晚几步来的记者了门，江启笑容恶劣，他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楚：“爸爸，你以前不是说，我是你和妈妈亲生的儿，血于，不什么时候都会疼我、喜我吗？”

江云月脸骤白。

而跟来的几个记者恰好听见这句话，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大新闻。

不是继，而是……私生？

江启却满意地看着江云月的脸：“妈妈，从我小你就告诉我，要装得很乖，很可怜，这样爸爸就会来看我们，就会喜我。你让我除掉祈言，我也照你说的了，你为什么还要哭？”

江云月指甲掐在手腕上，艰难地保住了自己的仪态。

而现场的记者已经将这一幕发到了所属报社的星网页面，短暂的空白后，无数句飞快现。

“——开局就这么惊人？这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私生意图谋杀婚生？或者，小三上位后，撺掇自己的儿去谋害前妻的孩？连带着琴奖那件事分析，太可怕了！”

“——明明是私生，却摇一变，贴上了符合德且拥有继承权的继份，我实名吐了！”

“——图兰学生举手发言，学校里江启总是哥哥哥哥地喊祈言，话里话外却是指责祈言对他态度不好，他为一家人的团结忍辱负重。我要是祈言，我能生生气死！搭理他？好言好语好态度？他多大脸？还一家人团结，江启年纪比祈言小不了不少啊，你们品品！”

祈言挨近陆封寒，小声说了句：“他们好吵。”

陆封寒手捂上他的耳朵，又学着他小声说话：“要不要静音耳？”

祈言摇摇。这时，他的个人终端亮了一下，提示收到了信息。

打开，是特情五的副长冯绩发来的。

信息内容简短，他告诉祈言，之前允诺调查的关于是谁钱收买洛朗，指使洛朗构陷祈言，让祈言声名狼藉、被赶图兰学院的人找到了。

祈言开随之发来的人资料和证据链。

不算意料之外的，资料最上面一栏的姓名，写的是“江启”。

而同时，负责这件事的警察也收到了一份资料。

陆封寒注意到这个细节，猜测对方收到的应该和祈言收到的资料相同——很明显，冯绩知了现在正发生的这件事，想顺手卖祈言一个好。

果不其然，警察将资料看完后，目光严肃地朝向江启：“除谋杀未遂这项罪名外，你于九月初，利用非注册通讯号，以达一百万星币的报酬，要求图兰二年级学生洛朗构陷祈言、直至祈言被图兰学院开除。”

等在一旁的记者纷纷对视，而星网上围观的众人也分外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