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寒侧脸凝成冷峻线条，眸光如刀锋。

文森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文森特那边的电音响成一片：“指挥，是矮行星级太空导弹！”

文森特声音不可抑制地发着抖：“指挥，有没有可能——”

后背直直窜上一凉意，陆封寒握纵杆，问文森特：“首都星防御系统的控制室！”

加夫列正在安抚惊慌的下属：“从传回来的信息看，反叛军已经在首都星外列阵，但目前情势不明，我们必须冷静，直到接到攻击的命令！在接到命令前，所有人不得擅作主张！”

最后一个字的音直接劈了，文森特心极快，失声喊：“指挥——”

文森特：“是！”

意味着勒托的防御系统被关闭了，从内被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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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爆炸声，他单凭耳力已经能准分辨。

若不是今时今日就在所有人前发生，谁敢想象？

祈言将个人终端的虚拟屏投影在空气中，告诉陆封寒：“我了系统，地面控制室近半年来，陆续行过人员调动。调动幅度在近一个月，达到最。调动共二十三人，十四人有问题。今天，其中十一人，再加五十三名职五年以上的工作人员，同时在岗。”

“反叛军已靠近勒托防御系统外围，携带大量不明武，小型歼击舰已预完成，率先迎敌！”

陆封寒手握着纵杆，目视前方，无数纷繁的想法快速掠过，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细节被忽略了……

控制室内的空气近乎停滞，每个人都对着纵台。

陆封寒五指成拳，狠狠砸在了悬浮车的纵台上，底血丝密布。

“拿起手里的武，保护后的群星。”

陆封寒猛力下加速。

文森特被问住，他呼变，十几秒后，他给答案：“克里莫！最初在聂将军手里，三个月，不，四个月，我不确定，克里莫要求聂将军首都星防御系统的控制权，聂将军不肯，最后双方妥协，控制权被到了霍奇金手上！前些日，聂将军正式卸下联盟统帅后，克里莫立刻就将控制权从霍奇金手里拿走了！”

一颗太空导弹，落在了勒托上，这意味着什么？

良久，陆封寒才静默着，反手握了他的手。

窗外的景尽数化为不可见的线条，车内电音正在提醒陆封寒超速，陆封寒仿若未闻。

开枫丹一号返回地面时，曾远远看见那座漂浮在太空的堡垒。里面的每一个人，只要见过，他都仍记得清楚。

这时，个人终端显提示——加密频收到消息。

愈是危急，陆封寒嗓音愈是沉着：“我离首都星防御系统地面控制室还有七十秒车程，我先夺下控制权，有事联系。”

“控制室总负责人，加夫列中校。”祈言又补上一句，“我已经拿到了直接地面控制室的权限。”

“指挥，幸不辱命。”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控制室对外的联络途径已经被加夫列把控，而此时，控制室收到的所有“实时讯

首都星防御系统地面控制室。

心底窜上某猜测，陆封寒指尖一颤，隔了两秒，才打开。

“控制室里，现在是谁的人？”

一行行字映中，字字若泣血。

副驾驶座上的祈言伸过手，覆在了陆封寒拳之上。

信息太过驳杂，就算是在前线待过、早已习惯战事迫的文森特，一时间也分辨不清哪些重要，哪些次要。

他忽然想起他才到前线时，一个老兵曾告诉他——战场上，来不及悲伤。

他又调：“你们要相信，我们的防御系统张开的大网，必将勒托守得固若金汤！”

勒托，联盟的首都星，此时此刻，竟毫无保护地暴在反叛军的炮之下。

——全堡垒死殉！

陆封寒把所有情绪压在心底，声音沙哑，问：“都是谁批准调的？”

全堡垒……阵亡了吗？

就在这一瞬间，不知从哪个方向，“轰”的爆炸声传来，扩散来的余威连带着悬浮车的玻璃都震了震！

文森特难以置信：“防御系统除非有四星上将的权限，谁也无法擅自关闭！”说完，他又喃喃，“克里莫……真的背叛了联盟？”

“枫丹一号，全堡垒，死殉，望，生者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