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没说话，神情平静，再次校准目标，五秒后，了第二枚激光炮。

夏加尔几人熟练地将海盗的星舰拆开，带走了燃料和资，用来固定信号基站的金属臂伸，充当了补给舰的牵引。

驶向下一个基站的途中，祈言正在跟陆封寒复盘自己发炮弹的命中率，忽地想到，这或许就是陆封寒一直以来的生活。

他耳里听着陆封寒的话，目光凝在对方颈侧，因为动作，那里显了清晰的肌线条，衬着制式衬衣竖起的领，莫名多了引诱。

陆封寒临时更改了任务，让他们先将补给舰带回驻地，之后再继续信号基站的监测。

不过星际海盗数量和战力都十分有限，就算陆封寒全程没手还添，不到十分钟，战斗也结束了。

祈言：“为什么？”

陆封寒嘴角笑意渐，哄：“没错，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见祈言期待的目光转到自己上，陆封寒指了指纵台上的几个钮：“这是普通炮弹，这是激光炮，我让你发哪你就哪个键。激光炮需要校准，你凭觉，打到补给舰和自己人都没关系。”

抓住机会。”

陆封寒会这么说，证明自己就算现纰漏也能兜住，想到这一，祈言才了。

激光炮打中了一艘敌舰的尾翼。

越是相，愈加发现，面前这个人就像一宝藏，他想要不断发掘，任何一细节都在引动他的好奇心，任意一新发现，都令他满足和愉悦，充满难以言述的乐趣。

“打的灯语，在嘲讽你准太差，打不中他。”

只见光弧留下一缕残影，激光炮极为准地打中了敌方的炮台！

“没错，见我们的星舰能好型号新，就默契地先放下恩怨，把我们吃下，再分赃。”陆封寒手握金属纵杆，如游隼般灵活避开袭击，“用一个激光炮当回报，让他们尝尝鲜怎么样？”

舷窗外是漆黑的宇宙帷幕，在这样的环境下，仿佛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祈言手速极快，比许多新兵的反应都稳当，接连三发炮弹兜朝对面砸下，火光亮起，在一小片范围内爆开。

夏加尔肯定，“一定是故意的，为了提升我们的临场应变能力！战场瞬息万变，不会一帆风顺，指挥是在锻炼我们！”

“好。”祈言运算力极，他借周围漂浮的金属残骸参照，迅速在大脑中画了一副分析图，先开了第一炮。

他不由将视线转向陆封寒。

数秒结束的刹那，侦察舰如疾风一般，从静止乍然提至速，祈言腔一滞，几秒后呼缓过气来，肋间仍有绷。

这时，祈言才说话：“他说错了。”

祈言无法控制地颤了颤，呼略促。

他这随心所的打法，不仅对面的星际海盗发懵，夏加尔几个也很茫然。

因为他通常只会说：“记不住功能钮分布，你怎么不退伍，从军校一年级初级教材第一页重新读起？激光炮受扰小，瞄准目标单一，这都无法瞄准命中，睛扔家里忘记带了还是准备扫一气同归于尽？”

陆封寒轻声：“准备好，3—2—1—”

重复又不乏枯燥，但时常会遇见意料之外的“惊喜”。

随即，陆封寒纵着侦察舰，极其灵活地避开了敌方袭来的一枚炸弹，同时卡了一个角度，预判对方的行动轨迹后：“祈言，扔普通的！”

祈言问陆封寒：“对面在说什么？”

“指挥几次冲断我们的阵型，是故意的？”

鬼使神差地，祈言凑近，咬下去后，尖轻轻了一下。

陆封寒说话的语气和内容能惊掉整支远征军的下。

余光瞥见：“有一架灰星舰想偷袭我们！”祈言立刻判断，“两撮海盗联合了？”

祈言像被猛兽盯上的猎，轻易不敢动作。

等三艘侦察舰带着补给舰离开后，无边无际的静谧星域中，再次只剩下祈言和陆封寒两个人。

话音刚落，他就被陆封寒压在了座椅上，对方肌实的手臂就撑在耳侧，温灼。

陆封寒直视正前：“不要这么看着我。”

当然，如果没有那艘补给舰，他不会多停一秒。

这之后，陆封寒没什么战略战术，专心驾驶侦察舰找角度，让祈言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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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祈言看得专心，陆封寒懒洋洋邀请：“要不要上手试试？” [page]

很快，那艘灰星舰灯光闪了几闪。

陆封寒涸，贴近祈言的耳侧，与本能抗争失败般，哑声妥协：“因为我会克制不住地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