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那两个人透给他的，那场战事里，远征军的危机是祈言解除的，他就觉得可笑——

空有长相和靠山的瓶，他在奥丁的研究所还见得少？不过是找着机会就给自己镶边描金。

想到祈言的靠山是远征军的总指挥，范托夫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能尽早从前线最好。

他在奥丁的数据科学院研究过通讯数据传输，站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范托夫尝试避开指挥舰上军方的加密通讯频，用私人频联系奥丁的人。

临阵脱逃的名声可不好听，他需要跟奥丁的人商量好说辞和正当缘由。

中央行政区传来收复沃兹星和棱石星的消息时，穿越新发现的天然虫的星舰正整装待发。

听完消息，梅捷琳了自己的公主切：“聂将军他们动作还快，行政区那群驻军经过这次，好歹不再是举着槍就开始手、连扳机都不动的孬了。”

祈言听见“沃兹星”这个名字，不由看向陆封寒，正好陆封寒也在看他。

在勒托时，如果不是乘坐的星舰被劫持，他们应该会跟着伯格森学院叫铂蓝的那个女生，一起去沃兹星旅游。

在场所有人中，唯有他们两个人拥有共同的记忆，这觉有些奇妙。不过介于场合，大广众下，两人只轻轻对视一，便各自移开了视线。

洛兹正在叮嘱：“一旦离开虫，立刻打开隐形模式，你们要好心理准备，虫的或许是一片废墟，当然，也有可能是中央行政区的战场，或者星际海盗正在分赃，兜就是粒炮！”

无论分析结果多么乐观，都没有人能对未发生的事行预判。一旦虫，迎来的可能就是危险和死亡。

到陆封寒，他军装严整，只简单说了一句：“联盟不会忘记你们的探索。”

两个上尉角绷，脚后跟一碰，齐齐敬了礼：“仅为联盟！”

神微肃，陆封寒回了一个难得标准的联盟军礼：“仅为联盟。”

洛兹手上少见地没有端咖啡，他换了语气：“当然，如果你们到达的是一片未知星域，那么，你们将是所有人类中，最先看到它们的人。你们的双，将会是人类用睛捕获那片星域中恒星的光最近的一次。”

星舰起航后，一行人离开舰桥往回走。

梅捷琳手肘撞了撞洛兹：“欸，你最后那番话还浪漫的，又浪漫又血，要是我不是什么舰长，我也想报名了！”

洛兹：“你开星舰不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