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起自己喜的东西时话永远是说不完的，丫鬟把琴抱下来摆好了，徐昭明还在滔滔不绝地给盛景意介绍自己的宝贝。

徐昭明没那么多想法，他自觉与玉说定了，又转去与盛景意搭话：“你的嗓真的很好，回我叫人给你送几本曲谱和唱词过来，保准适合你唱。”他喜喜地补充，“要是下回我过来时，你能唱几首给我听就好了。”

盛景意这话说得坦坦，不曾隐瞒自己曾是个痴儿之事，徐昭明对她观更好了。

正要再说，他余光却扫见玉娉娉袅袅地走下楼了，脸上只施了淡妆，瞧着很有“清芙蓉，天然去雕琢”的觉。

玉垂下睫，掩住底的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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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一个徐小公目光永远澄明直率，神不带半分污浊，有时候甚至会让她觉得自惭形秽，为自己生借他这东风从如意楼脱的想法到羞惭。

始学，没学得其中髓，还不敢献丑。

她到如意楼也好几年了，早已见过不少外客，很多人哪怕是来听琴的，心思也不全是在琴上，那往她们上逡巡的目光是藏不住的。 [page]

玉涵养极好，闻言便叫丫鬟上楼把琴抱下来。

徐昭明拿起一本曲谱，诚恳地向玉说：“以后我可能不能常来这边，只偶尔来听你弹几曲。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能不能学一学这上面的曲，下回我过来时你弹给我听听？”

盛景意在旁边很捧场地聆听，不时还给说到渴的徐昭明续茶，他俩本就年纪相仿，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画面看起来竟极为和谐。

盛景意：“…………”

见玉叫人去取琴了，他也叫人将备好的两份礼送到玉面前，一份是金银珠宝之类的俗，一类是曲谱唱词之类的书册。

“我祖父生起气来很不讲理，这段时间他一直把我禁足在家里，我也不知有没有连累到你。这些金银俗你若是看得上便留下用，当是我给你赔礼歉。”

她们这样的人，有知己吗？

徐昭明收藏的曲谱和唱词有些是从前传下来的孤本，老贵老贵了，他都舍不得翻，都是亲自另抄一本反复看；还有些则是他自己收集或者派人收集回来的手抄本，北曲南戏都有。

提到自己的珍藏，徐昭明就神了，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宝贝收藏来。

徐昭明立刻起迎了上去，殷殷喊：“玉姑娘。”这语气乍一听十分切，仿佛见着了心仪的姑娘，可他下一句话便打破了这有情人喜重逢的好气氛，“你的琴呢？”

玉郑重地接过徐昭明递过来的曲谱，认真答：“承蒙徐公厚，玉却之不恭。”

说着他还往抱琴的丫鬟那边看了看，神颇为失望。

徐昭明从小被着长大，一向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什么就什么，一都不觉得自己说话太直接。

看来这位徐家小公很可能要把自己的一辈献给音乐了，毕竟他是凭本事单的！

立在

可惜便是这样坦相，仍是避不开那些污言秽语和恶意揣测。

不徐昭明格是不是有古怪，光凭他手足够大方、背景足够厉害这两，她们就得好生招待。

上回他住到如意楼那么久，很大一分原因就是拉着玉她们一起校正这些通过各渠抄来的曲谱和唱词。

玉：“…………”

盛景意笑眯眯地说：“徐公家中有很多曲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