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笙微微蹙眉，沉默了半晌没说话。

五桐县，是本省一个地级市下辖的小县，距这里有近三百公里远。那个矿已经封了，现在没有再开采。据雨笙查到的资料，那确实是一个铁矿，而且据说矿石的质量不是很好。

翟辰愣了一下，还以为这小会趁机说什么麻的奇怪台词，结果什么也没说。不过现在确实也没那个气氛……呸！说得好像自己很期待一样。

“我知这个县，鹞老家就是五桐县的，我找他问问！”翟辰睛一亮，拿起手机准备跟鹞打听打听。

报纸上记载了远矿业集团法人楼，并明确指是叶某。这让他前几天哄人的话都成了泡沫，不过好在远离了那个环境，雨笙已经可以从容接受了。

【远矿业公司法人叶某于昨日楼亡】骇人的标题大写加。

于是，翟辰只能认命地一张一张看过去，看到睛都了，才终于找到了一篇报。这篇报，还写在版！

此刻的总裁办公室，已经铺了满地的报纸。翟辰看一张扔一张，自己都要埋到报纸堆里了，顾不得生气一整天的白工，赶叫雨笙过来看：“雨笙，快过来。”

“后续的文章没再提这个，只说了远停产人去楼空，”翟辰翻再往后一个星期的报纸，里面有个豆腐块的位置说了这件事，“不是挖铁矿的吗？那边还有别的矿？”

“总，有个……”郑秘书推门来，正看到这一幕。衣冠楚楚的老板正把小的翟保镖压在下，满地的旧报纸瞬间变成了风格奇异的床铺，衬着翟保镖过分白皙的肤，格外好看。

翟辰：“……”

难怪老板让他买报纸，还指定年份。十五年前，可不就是他们分开的那年吗？这是要在报纸上把过去丢失的年份都补回来吗？自己是不是应该提前准备剩下年份的报纸？

白瞎了。

“哦，我也不知。远的矿不在这里，在五桐县。”这些日的搜索查找，还是颇有成效的，雨笙查到了矿场的所在地。

所谓内容丰富，就是每一份都有十几张，经济板块、社会板块、娱乐板块、民生板块、教育板块、小说版块…… [page]

郑秘书再次烦恼自己知得太多了，“砰”地一声合上办公室门，招呼都不打，假装自己从来没有现过。

收敛心神，翟辰把手指移到那篇报导上。

雨笙还在走神，冷不丁听到这句：“什么窑？不许去。”

“稀有金属。”雨笙伸手，在那几个字上。

翟辰赶伸手接他，奈何没氧，无力的腰肌支撑不住，直接被雨笙压倒在了报纸堆里。

雨笙告诉他，只看社会板块就行。但翟辰看了几张就发现不对了，这日报的排版有问题。因为不能保证某个板块的内容能刚好写满整张，社会板块有时候会跟民生、经济甚至娱乐混在一起。

娱乐记者有时候也会针砭时弊，社会记者偶尔也讲个笑话。

“雨笙？”翟辰拍拍他。

“这个郑经，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忒不正经了。”翟辰笑两声。

雨笙放下鼠标，起走过去，拿开翟辰脑袋上搭着的报纸。正着急的翟辰一把拉住他，让他蹲下来。不料用力过猛，直接把人给拉跪了。

酷刑。但是没办法，为了他的小天赐，只能一张一张地读过去。十几年前纸媒行业还没有没落，这份都市日报特别畅销，以内容丰富、超所值而名。

最后总结，远的法人自杀，据说不仅跟矿难工人闹事有关，还有可能涉及到稀有金属走私问题。后面这条有待实，是有群众举报的，还需有关门调查取证。

记者觉得这工人有无理取闹。矿难当然是只赔偿伤亡的人，得病又不是矿难造成的，总不能是吓得了吧？于是劝解了几句，那工人还是不依不饶：“她楼了，我们怎么办？她死了一了百了，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不行，必须叫他男人把厂卖了，赔钱给我们。”

这篇文章中，记者采访了一个在现场的远工人。当时那些站在院里的人，的确都是矿工和矿工家属。接受采访的工人说，自己挖矿得了一的病痛，得不到赔偿：“死的那些都赔偿了，我这半死不活的就没人。非得等我死了才吗？”

稀有金属是不允许私人开采的，如果远挖到了有金属不上报，选择自己偷偷卖掉，那确实够喝一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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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笙只停顿了两秒钟，便若无其事地坐起，把翟辰拉起来，跟他凑到一起看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