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九逸主持大局。

重新穿上西装的震泽苍老了很多，走一步咳一下，仿佛腔里装了个老风箱。助理帮他推开了会议室大门，彼时雨笙正坐在首位听众人汇报。

“你这个不孝，都了些什么好事！”

会议室霎时陷安静，所有人齐齐看过来。父俩在长长的会议桌两端隔空对视，震泽被儿那双冰冷沉寂的睛惊得胆寒。

“我在该的事，”雨笙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或者说，替你该的事。”

这些血债，是震泽欠下的，现在拿他的钱去填补，天经地义。雨笙也没有钱，经过实，赵斌提供那些资料都是真实有效的。这段时间，他带着九逸的层开发布会歉，制定赔偿方案，努力挽回九逸的声誉，堪堪稳住了价。

“雨笙的很好，现在我们价已经稳住了。”

“是啊老，孩是在替你赎罪。”

“你没好，就快回去治疗吧，别在这里逞能了。”

原本不看好雨笙的老人们，现在也都站在这边替他说话。

“你，你们……”震泽气得直哆嗦，赔偿那些矿工，哪里需要他12%的权，家里卖个别墅就够了。这小分明是在与他划清界限，而这群占了便宜的老东西当然会向着他，只盼着他把家的权都卖了才好。

正说着，楼下响起了警笛声，不多时便有一队刑警来，领的是陈照辉。

“先生，经查实，你二十年前开办的远矿业公司，涉嫌非法开采、盗卖、有金属，现在依法逮捕你。”面黝黑的小陈，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这是污蔑，我开采的是铁矿，你们这是合伙陷害我，我……”震泽满脸通红，说着说着，突然捂住自己的后颈，两反白，“噗通”一声栽到了地上。

震泽突发脑血，又被急送了医院。抢救过后，命保住了，只是昏迷不醒成了植人。植人是没法监狱的，但该有的审判还是会有。如果他醒来，也得在牢里度过余生了。

冬去来，初的小雨下得凄凉。

山上的墓地里，穿着西装的雨笙一手撑伞，捧着鲜，跟着肩膀挨着肩膀的翟辰，则抱着一篮祭品。

今日是翟犀月的忌日，也是檬檬的生日。手术日期将近，翟辰担心他冒，就没有带他来，让方初在家照顾他。

“那是？”远远地，瞧见一人穿着黑风衣，在翟犀月的墓前放下一捧白的。

的白玫瑰缀满天星，用蓝纱包裹。那不是祭奠用的白，是新娘的捧。

那人直起，缓缓转过来，看向他俩，个温的笑。只是被雨打，带着几分凄凉意，正是消失多时但一直都在暗中提供消息的赵斌。

“你怎么还在？我还当你已经国了。”翟辰上下打量他。

“我准备去自首，去之前来看看犀月。”赵斌坦地看过来，那双常带着笑的睛，如今平静无波。

他虽的明，却也不是全然无罪。他想光明正大地生活，就得先面对自己犯的错。

翟辰有些意外，rpg游戏的boss也会自首吗？这样的赵斌，倒是能让他看一了：“听说你不要赔偿，那你忙活这么久图什么。”

赵斌垂目，看着墓碑上翟犀月齿灿笑的照片：“我父亲，当年是远矿工们的领，他和二伯负责跟层涉。据说他们拿了一笔钱，自己跑了。年轻的时候，我是想证明，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后来想帮工人讨个公，自己也想要钱。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

放下了那些不择手段的假面，放下肩上几十年的负担，只剩下个一无所有的男人。

“我们这些人，都是被雪金诅咒了的，注定没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