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逗她。

她扬起脸来冲着他又笑了笑。

他盯着她，见她依旧有些发蔫，像是被雨打过的一样。

他皱起了眉，这一刻，心中异常地暴躁，但却一儿都不想杀人。他第一次意识到，犯病，会带来一些令他非常不愉快的后果。

直觉告诉他，此刻必须卖自己一些秘密，才能哄得好她。他得让她知，他真不是故意的。

这样的验和心态，令他浑都觉很奇怪，怪透了，也不知是冷还是，他的竟有一隐颤。

幽无命抿了。他扯着缰绳，走到最空旷的地方，指着两旁的山石，示意她看。

“看，这些都是至者的打斗痕迹。他不想牵连村里的人，便老实跟着那些人离开了村，到了这里，打了起来。”

桑远远知，这个‘他’，指的必定是那位姓明的教书先生，一个隐在乡村里的者。

她轻轻着，专注地听他说话，整个人看起来回复了几分神。

幽无命偷偷观察着她，见她放松了许多，他绷的角也渐渐松开了一些。

“看见那个没有？”他指着一极为怪异扭曲的山石，“搬山倒海，皇甫俊的杀技。”

皇甫俊？！

桑远远的睛睁得更大。捉了那对父的人，不是老幽王，而是皇甫俊？！

幽无命轻轻一笑，指向山石对面的凹陷：“皇甫俊败了，祭绝活，还是打不过姓明的。”

目光追随着他的手指，在他的指引下观察那些大开大阖的痕迹。

桑远远好似当真看到了二十余年前的一场惊天大战。

“那位明先生，还带着个五岁的小公啊！”她轻轻地叹。

“对。”幽无命毫不在意地，“所以你说皇甫俊有多菜。”

这个‘菜’字，还是他前几日从桑远远这里学的，现在已经用得顺溜了。

“后来呢？”桑远远睛里闪动着好奇的光芒。

“后来啊。”幽无命笑了笑，额角有青在缓慢地动。

桑远远心有所，若不是刚刚才发过一次病的话，此刻幽无命必定又要犯病了。

幸好此刻是贤者时间。

“后来，来了一个女人。”他斜睨着她，“姜雁姬。”

桑远远的心脏猛地一，脑里念还没转过一圈，脊背已开始阵阵发寒。

“因为生过孩而无法修炼的废柴。”幽无命的睛里沁了毒蛇一样冰冷的光，“这样一个废柴，就是这样一个废柴。”

他轻轻地笑起来，拉着她，大步向前走。

“喏，就是这里。”他用下指了指前方，“你能想象姜雁姬哭得像个疯的模样么？装模作样，扑上前护着他们父，说是找了他们很久很久，她说她想念自己的亲儿，想得快要疯了！就这么轻易骗住了姓明的，在亲吻的时候，对他下了毒。”

桑远远的心脏猛地一揪。所以方才他在这里亲吻她时，突然犯病了。

她哑声问：“明先生和……小公，就这样被俘了么？”

她已从阿古中知了结局。明先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