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泛起一阵惊悸。

她看来，这一回他是彻彻底底地发病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可怕。

此刻来不及思索前因后果，她迎着他那扭曲的视线，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和声音温柔而平和。

她轻轻地，用诱哄一样的声音说：“幽无命，我是你的小桑果啊。”

幽无命晃了晃。

“小……桑……果。”他嘶哑地说。

“喜你的小桑果。”她弯起眉，“灵隐境六重天的小桑果。毫无威胁的小桑果。”

“每一天都说喜你，每一天都会轻轻吻你的小桑果。”她冲着他笑。

“幽无命，你说每一天都要我的‘喜’，还有我的‘味’，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小桑果……”

他的眸光再度晃了晃。

“小桑果。”

他呆呆地盯了她一会儿，眸中翻涌的黑浪渐渐消失。

神智回笼，他猛地松开了手，像是被到一样。

片刻之后，他歪着，掰起她的下，盯着她的脖颈左看右看，还把嘴凑到近前，呼呼呼地给她了好几下。

“疼吗？”他神经兮兮地问。

其实他刚才本没来得及用力。

她委屈地反问：“你说呢？”

“一定疼坏了，”他很懊恼地啧，“小桑果是的，又又弱，随便碰下都受不了。”

她像是受了重伤一样，虚弱地依偎在他前，听着他骤雨般的心，她轻声问：“为什么突然想要杀了我，我错了什么吗？”

幽无命一僵，片刻后，声音地飘来：“没有，是我的问题。”

她抬看他，见他的眸光闪得厉害。

“这里是不是发生过很糟糕的事情？”她小心地问。

半晌，他嘶哑地‘嗯’了一声。

她地倚着他，很吃力地伸长脖颈，够到了他的脸，在他角印上浅浅的吻。

旋即，她脱力一般下来，好像随时会死在他的怀里。

她轻声说：“我想一直陪着你，消灭那些敌人，和你一起，好好活下去。”

幽无命心中惊悸，捧住了她的脸，就好像一个笨手笨脚的孩，小心翼翼，害怕坏了自己心的玩。

“这么怕死吗，活着有什么意思。”他快速而小声地说。

她抿了抿，轻轻问：“幽无命，我如果死了，你会哭吗？”

他犹豫了片刻，僵地：“不会。”

他皱起眉，：“我让所有人给你陪葬。”

桑远远：“……”

“那你呢？”她，“为什么你不陪我？”

幽无命不语。

他的心渐渐平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