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

她继续解中衣。

“就这样吧，今日，今时，就在这里，你拿走你想要的，然后我离开，我们再不相见。”

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他的底已泛起了赤，一字一顿，艰难地说：“你，这是在什么！”

她中的清泉颤了颤：“把你要的给你，把心收回来。不必担心，我没有问题，很简单的。”

她拨开他的手，轻轻一拉，中衣坠地。

幽无命猛地闭上，偏开了。

“谁说要在这里！”他大着气，“给我把衣裳穿起来！”

“何时何地，又有什么区别？”她的声音淡淡的，“还不是都一样，快，来，早些完事，我早些走。”

“啊——”幽无命抓狂了。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衣裳，胡地往她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他，“我现在未到绝境，我还能护得住你……你现在慌什么，要走也不是现在。”

他烦躁地绑她的衣带，大手有些发颤。

“所以你还想再戏我一阵，是不是？”她问，“很有意思吗？”

“我没有！”他毫无停顿地否认，“没有戏你。”

“那是什么？”她抬眸看他，“明知我只是为了保住命，才与你虚与委蛇，你还假装一无所知，将我留在边，这不是戏我是什么呢？”

他呼不稳：“若不是你如今真的喜我了，我又怎会发现当初你的喜是假的？”

她愣了下。

幽无命一边将她的衣带连打好几个死结，一边喋喋解释：“你的表情，你的味，都变得不一样了，现在像是加了糖，比从前香甜得多，所以我才发现你从前并不喜我。正因为你喜我，我才不舍得让你陪着我一起死，明白了没有？”

桑远远怔住。她……有什么地方变了吗？

他继续打结，把她的衣带绑成了长长一条疙瘩，就像是怕她吃了他一样。

他说：“我以为你会很动的。谁知你们女人的心思那么奇怪。小桑果你到底在瞎想什么，我什么时候要赶你走了？我分明是为了你好，你怎就把我的好心当作驴肝肺？”

“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我？”她压着哭腔问。

“喜喜。”幽无命继续折腾她那可怜的衣带。

“认真一！”她揪住他的衣领。

幽无命慢慢抬起睛，嘴角了两下，小心翼翼地扒开了她的手，有些忍俊不禁：“小桑果，你现在的模样，不知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其实是你差儿把我给怎么样了……”

她盯着他，不依不饶。

幽无命无奈，颇为别扭地咳了几声，目光发飘，飘到她的边时，低低地：“在云州不就说过的么。喜。”

“那你是因为喜我，所以才想要让我走开，不想让我陷危险对不对？”她继续追问。

幽无命垂死挣扎：“我只是放你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