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寻了一合适的位置，像来时一样，在墙上炸一条整整齐齐的通，然后带着桑远远离开了殿群，到了一渊裂之后，又从一旁掘了山石过来堵住缺。

“幽无命。”桑远远戳了戳他。

“嗯？”他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封回原样的通。

“你方才打穿的地方，墙上雕满了图案。”

幽无命：“……”

所以他在这里仔仔细细把通封堵成原状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黑珠转了转，他若无其事，指挥短命继续前行。

“从秦州生人祭的渊去。”他淡定。

地下城虽有，但那里一定防备森严，从那里离开，百分之百会打草惊蛇。所以幽无命选择回到冥密聚的渊通中，顺着渊离开地下。

桑远远忍不住回望地下城的方向。

幽无命拨走了她的脑袋：“小桑果，别愁了，都这么多年，不差这一日两日，离开秦州之前，我定为你解决了这件事情。”

她：“嗯，我知，大英雄嘛。”

二人相视一笑，心领神会。

很快，幽无命便顺着那些弯弯绕绕、四通八达的地下网络寻到了秦州地下的渊。

桑远远对他的导航能力简直是佩服得五投地。在这完全没有任何参照的地底，上又没有指南针，能摸清东南西北已经是很逆天的能力了，他竟还能一次不走回路，径直寻到了渊之下。

冥聚过来，被他随手一圈青白雷焰，扫到了四周的石上。雷火织，可怜的冥们变成了一滩滩黑的不明质，像墨一般溅了满墙。

幽无命很自然、很漫不经心地偏对桑远远说：“看见没有，我手，你便再无机会收集固玉晶了。”

“嗯嗯嗯！”

幽无命侧眸看她。

他发现，她的神，可以十分自如地在诚挚与敷衍之间来回横。

“小桑果，你真是天赋异禀。”他神莫名地赞了一句。

桑远远谦虚地冲他笑了笑，然后抬望向只余一线天的渊。

“带着狗，还能飞上去么？”

上回飞韩州的渊时，他只带着她一个，而且还借助了那灵火矿脉的爆炸之力。这一回带着大胖狗，这里也没有可以引爆的火脉，只有一条泛着浅淡青光的灵木矿脉，不知幽无命打算怎样上去？

“小事情。”幽无命兜把短命一搂。

只见这大胖狗立刻四肢僵直，被他整只抱了起来。

那模样，当真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呆。大的一只茸怪兽，便这么愣愣地被幽无命单手搂在了前，狗脸上那表情……只能说一言难尽。

桑远远再一次意识到，看起来瘦瘦的幽无命，真的比她大只了太多——若是她用这样的姿势去搂短命，就只能搂住它的茸大脖颈，本不可能搂得住那墩墩的胖脯。

人偶抱住短命一条僵的前肢，张兮兮地挂在它的上。

幽无命侧了侧，“果，伏我背上。”

“噢。”桑远远小心翼翼地趴到他的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肩。

双翼从她左右肋旁展了开来。

‘呼’地一扇，径直略起二十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