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说了个幽无命和桑远远都不知的消息。

幽无命挑挑眉：“嗯，接着说下去。”

幽无命很无所谓地：“随便说你的事？最好说些我不知的。”

幽无命回味片刻，满黑线：“……”

姜虚钧：“天坛反复反复推衍，寻遍了解决之，最终，大天衍术显示了唯一的一线生机——韩州王世韩少陵，乃是天命之，有至纯至善之女辅佐，再加上天坛全力襄助，便可以拼一线生机，避免世间大祸降临。”

这下他更加肯定，幽无命本就不需要留下他这个活来问话。

“说重！”桑远远怒。

忽然，幽无命原地转了个，一双不见底的黑睛直勾勾地望向他。

他说的，倒是与当初秦玉池的证供大分对得上，只不过秦玉池并没有提到所谓的‘灭世恶’，这应该是只有层才知的绝密。

幽无命与桑远远不动声地对视一。

幽无命坏坏地笑了笑：“那你想知吗？我告诉你啊！”

等死的滋味已经足够煎熬了，更惨的是，幽无命好像完全忘记了这么个人，害得姜虚钧一颗心不上不下，老命都快折腾没了。

姜虚钧一个激灵，赶回：“我是被姜氏的掌舵人召来天坛的，刚来不久，代替的是桑成明的位置——桑成明本来是副坛首，上回陷害桑成荫失败，坛首担心他落到别人手上了我们的秘密，就把他灭了，换了我来。”

桑远远了，心中暗，这倒是说得通，失去了一个隶属姜氏的桑成明，姜一便另外从姜氏中调了个分量很重的人过来补缺，也算是与云帝之间的制衡——四个首脑，云氏二人，姜氏二人。

姜虚钧更虚了：“不不不不我不想……”

姜虚钧见她有话问自己，不由得松了好大一气：“这件事我知。是云之濯告诉我的。说起来，几个人之中，我就只跟云之濯说得上话，他待人倒是真诚，我刚来什么也不懂，都是他为我讲解，也不会不耐烦，是个很好的人。”

疯狂拖时间。

庶王叔桑成明竟是副坛首之一，桑远远倒是完全没有想到。难怪一直查不他叛变的原因，天坛行事隐秘，这么些年一直行走在地下，查不到才正常。

周围的境况，天坛便可以及时作反应，行救援。

“桑果？”

桑远远一边笑一边摆了摆手：“我说呢，梦无忧没事总喊些大理，敢情她以为那些义正辞严的话，是向‘天’借力的咒语吧！难怪每逢危险，别人都寻思着赶逃跑的时候，她都会站在原地叭叭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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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虚钧了把汗：“好，但我得从说起。最初的起因，是二十多年前，天坛用大天衍术推算世间大运，算到了灭世之相——茫茫大地，没有一个活人，只有无尽的血、火、焦土，冥以及冥的尸骸。一个人也没有，文明全毁灭，在大术的最后，看到了两个上燃着火焰的灭世恶，实在是骇人得很！”

这一条，也和他们所知的线索对上了。

姜虚钧有张地说：“我不知坛首为何要置我于死地。我刚来没多久，人都认不得几个……”

“那么，当初害我之事，你可知情？”桑远远问。

他虽然没有发言，但桑远远清清楚楚在他的黑眸中看了两个字——傻、。

一副‘让你死个明白’的表情。

原来如此。

桑远远怔了片刻，忽地轻笑声。

姜虚钧的抖得更加厉害了。

桑远远与幽无命对视一，不动声。

半晌，笑得捂着肚弯下了腰。

姜虚钧接着说：“姜氏这一代的掌舵人便是姜一，表面上他只是个太监兼护卫，其实他是为了亲自盯着姜雁姬。桑成明其实也是我姜氏暗中培养的人——他的生母是我姜氏王族，自小便教他，他是姜人，而非桑人。”

“然而有一个人却与大天衍术推衍的‘未来’格格不，她就是姜雁姬。照天衍镜中显示的未来，她应该登基成为女帝，韩少陵的垫脚石，然而姜雁姬这个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