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在外面找了个男人，还生了个私生，我们百般威利诱，她都不肯合，一心只想跟那个男人。”

“天命之事，牵一发动全，姜雁姬若不是女帝，那么未来将被彻底打，皇甫俊必定不会愿意一直姜氏后盾……见那唯一的生机，便要毁于姜雁姬之手。”

桑远远的心脏重重一，悄悄伸手，牵住了幽无命。

他的手在微微发颤。

“后来。”幽无命的牙齿中平静地蹦了两个字。

姜虚钧：“后来，坛首想到了一个办法——把姜雁姬骗回来，然后将那些‘正确’的‘未来’，通过镜，以天命之力到姜雁姬的脑里。”

桑远远觉到幽无命的手抖得更厉害，时而冷得像冰，时而焰气难以抑制，烙着她的手。

“结果却谁也没料到，”姜虚钧，“姜雁姬并没有洗心革面，而是换了个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玄乎，云之濯也只说讲不清楚，大约就是姜雁姬原本的魂魄被驱逐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而一个很契合于‘未来’的心狠手辣的魂魄被换了过来。”

“这个‘姜雁姬’到来之后，一切与大天衍术显示的‘正确未来’都能正正对上。于是我们和皇甫俊一起，力推这个姜雁姬上位。皇甫俊那个人重亲情，姜雁姬就给他生了个儿，那个儿就是东州那个皇甫渡，有这个孩在，皇甫俊便会甘心在背后支持姜雁姬。”

“总之，皇甫俊被姜雁姬蒙在鼓里，姜雁姬其实也被我们蒙在鼓里。她本不知，她和皇甫俊所的一切，最终是在给天命之韩少陵铺路罢了。”

幽无命垂着，整张脸都埋在了影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姜虚钧：“这个‘姜雁姬’不负众望，死了外面的男人和那个私生，成功得到皇甫俊彻底的信任，顺利登基成为了女帝。经过这一事，天坛便寻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再有哪一个能够影响历史程的重要人不走正途，那便把他换走。”

桑远远脚步微一踉跄：“下一个被盯上的，就是我了。”

姜虚钧：“对，天坛第二次施逆乾坤术，便是为了桑王女你。大天衍术显示，最终陪伴在天命之韩少陵边的那位女，是个平等博，至纯至善，为了帮助他人，不惜牺牲自己和自己边之人利益的奇女。很不幸，天坛经过长久跟踪观察，发现桑王女你并不是这样一个人。”

桑远远缓声：“我可真是谢谢天坛对我的正确评价，我还真不是个脑残。”

她试图让语气轻松一，但嗓音却不自觉地沙哑了许多，染上了沉沉郁。 [page]

“可不是嘛，”姜虚钧讨好地笑了笑，“其实连云之濯都受不了那个梦无忧，可是，没办法啊，只有她在韩少陵边，只有他们成为最终的胜利者，世间才能免于一难，这，谁也没有办法对吧。”

桑远远：“说六年前的事。”

姜虚钧急忙：“六年前，天坛再施逆乾坤大术，将‘正确未来’与天命之力一起镜，由云之濯带着镜参加你的及笄礼，打算像换走姜雁姬一样，换一个适合的魂魄过来接手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