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生抱住杨昭，将她贴在自己的上。温的让杨昭忍不住息，他的手燥而有力，抱着杨昭纤细的腰，吻得她背脊颤栗。

杨昭的手轻轻摸了上去。

杨昭抬起脸，抬看着他。

她觉到陈铭生的变化。

“快，我还要接小天放学。” [page]

或许是被碰得有些，陈铭生微微动了动。

陈铭生猛地一翻，将杨昭压在下，他一手撑杨昭的脸边。

它像一个独特的个……杨昭心想，它里面的生命活力健壮，可它被困在了这短短的一截里。而这条细长的伤疤，就像是一扇关的门，把所有好的一切，全关在了门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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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得杨昭透不过气。

杨昭随手指了指床柜，陈铭生撑起，拉开柜。

【我会继续，继续往前走。】杨昭想。

杨昭站起，她看见陈铭生的微微一动，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杨昭没有说话，一手慢慢向下，轻轻盖在了那。

“杨昭，你别玩老……”

杨昭没有注意到他，她看着那截，它在她的手里。

他三下脱了杨昭的衣服，杨昭是个保养得当的女人，她的白皙轻柔，带着淡淡的香。她清清楚楚地将自己展现在陈铭生的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忸怩羞怯。

如今呢……

陈铭生再一次低吻她，下着杨昭。杨昭听见陈铭生的气息有些不匀了。他抱着她的，低哑：“有没有？”

杨昭看着陈铭生，他的额上显丝丝的青，一起一伏，目光中似有无数要说的话。而最后，他嘴轻颤，也只一句——

那份沉郁的觉越发的明显了。

就像她之前想的一样，陈铭生的断肢并不瘦弱。

【如果你向往的方向是一片黑暗的泥沼，你还会不会往前走。】

他的大半分越过杨昭，腰刚好凑到前面，杨昭在黑暗中，看见了那截断肢。

它动了的

【因为那片泥沼，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温柔。】

第一次看到它时，陈铭生在病中，那时的红不堪。

杨昭没有开灯。她将陈铭生推到在床上，欺上去，再一次亲吻他的角。

杨昭拉着陈铭生的兜，微微抬起，在他耳边轻声说：“脱了。”

陈铭生低看着她，“你来啊。”

“你想好了……”

杨昭抬手，解开了陈铭生的腰带。

她刚刚回家的时候，将脸上的妆都洗掉了，清淡的眉，映着他的容貌。杨昭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她对他说：“去屋里……”

杨昭走到他的面前，抬起手臂，踮起脚尖，将陈铭生牢牢吻住。

杨昭腰带，将解开。褪到一半，用脚趾勾住，一拉到底。

陈铭生忽然顿住了。

她用那修复艺术品的双手，捧着男人的脖颈。她觉到手指下的肌肤，觉到指尖与发的，受到齿相贴的轻柔。

杨昭没有让陈铭生拿拐杖，她扶着他回到卧室。

陈铭生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嘶哑。

陈铭生看着杨昭，半晌，终于轻笑一声。